三日后，姑母的回信到了。
陆慎言站在柜台后面拆开信，信纸带着姑母惯用的茉莉花香。字迹潦草，一看就是赶着写出来的。他匆匆扫了几行，心沉了下去。
那姑娘姓苏，父亲是个秀才，家住城西。门第不高，但苏家清高，看不上商贾之家。姑母在信末写dao――那苏家女儿生得是好，但咱们这样的门第，怕是不好高攀。贤侄还是断了这个念想罢。
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断不了。」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用指尖按了按纸边的折痕。他已经断不了了。
接下来几天他zuo什么都提不起jing1神。伙计递账本他看不进去，老主顾来谈价钱他心不在焉。人家说了三遍价他才“啊”一声回过神来。苏州那边有批货要办，伙计问他去不去，他想了想说去。正好出去走走，散散心。
从嘉兴到苏州走水路，船行了大半日。两岸是连绵的稻田和桑树林，偶尔经过一个小集镇，码tou边停着几艘乌篷船，有人在码tou上卸货，喊着号子。他靠在船舷上，风迎面chui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伙计在船尾打瞌睡，船老大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橹。船到了一chu1水闸前停了一会儿，等着过闸，旁边另一条船上有人卖刚煮好的菱角，热气腾腾的。伙计买了一些，递给他，他接过来拿在手里。
他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苏莲心的影子。
她垂眼接簪子时睫mao微微颤动的样子，她轻声说“多谢……公子”时嘴chun微微张开的样子，她转shen走时那绺发丝从耳后hua下来，在风里飘了一下。
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子里反复转。
到了苏州，住进常住的悦来客栈。推开二楼的窗能看到运河上的船影，远chu1传来丝竹声，ruan绵绵的，在傍晚的空气里飘dang。换了座城，换了条街，但她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
他坐不住，独自出门走了一趟。路过一家绣庄，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件绣品。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退回来。他在柜台前站了很久，老板娘问他要什么，他指了指一件藕荷色的女式肚兜。薄薄的绸料，颜色很浅，像清晨天边那种淡淡的紫色。付了钱，揣进包袱里。他也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买。
伙计端了饭菜上来，见他坐在窗边发呆，忍不住说：“东家，您是不是病了？”
他摆摆手说没事，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
入夜后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喝了一壶酒。酒是苏州本地的米酒，不烈，但后劲足。他喝了一壶，又叫了一壶。越喝越清醒。脑子里那些画面不但没有被酒jing1冲淡，反而更清晰了。
他关了窗，在灯下坐了一会儿。
他把包袱打开，把肚兜抖开。绸料在烛光下发着柔和的光，又轻又ruan，握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他把绸料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hua的，凉的，像一片水从pi肤上liu过。他闭上眼，想象她穿上这件肚兜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她的肩膀很瘦，锁骨chu1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她的pi肤很白，藕荷色衬她一定很好看。
他的阴jing2ying了，隔着ku子ding着ku裆。他解开ku带，把它掏出来。zhushen已经胀得发红，guitou从包pi里完全hua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用拇指在guitou表面画了一圈，指尖碰到ma眼，那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yeti，挂着，拉出一条细丝。
他把那件肚兜握在左手里，绸料在他掌心里rou皱了又摊开。他闭上眼，想象她穿着肚兜骑在他shen上的样子。她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xiong口。她低tou看他，嘴chun微微张开。他想象她的阴chun贴着他的阴jing2genbu，柔ruan温热，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摩ca。她的阴dao口翕动着han住他的guitou，每一下都更深一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di在他耻骨上蹭过时她shenti微微颤抖的样子。
右手握着阴jing2套弄起来。掌心包住guitou，沿着zhushenhua到genbu，再hua回来。每一下都经过冠沟chu1那dao凸起的棱线，指腹碾过去的时候他的腰就弓一下，呼xi跟着重一分。zhushen上的青jin凸起来，在他的指节下一tiao一tiao的。他把那件肚兜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新的绸料有浆洗过的淡淡气味，他想象那是她shen上的味dao。
他加快了速度。掌心和阴jing2之间传来黏腻的水声，guitou上的yeti顺着zhushenliu下来，runhua了整个通dao。jing1ye在ti内涌动的感觉从脊椎底bu升起来，他没有忍住，第一gu打在肚兜的绸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shi痕。紧接着第二gu、第三gu，一gu一gu地涌出，she1在绸料和他的手指间。那件藕荷色的肚兜上多了几摊不规则的水迹，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最后一滴挂在他的指尖，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细丝才断开。
他chuan着气，低tou看着那件被弄脏的肚兜。绸料上的jing1ye正在慢慢渗开，边缘开始变干了，留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迹。jing1ye渗进绸料的纹理里，在烛光下反着一层暗淡的光。他把肚兜叠好，放回包袱里。
他躺了下来。窗外的月光照着帐子的边缘，在墙上投下一dao淡灰色的影子。远chu1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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