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骗我？为什么她也骗我？”

        远徵抿着嘴，眸色沉沉：“只是准备着，生产那日应该是用不到的。”

        “就目前的脉案看来，若是在补一两个月应该没什么大事。我还准备了出云重莲应当万无一失了。”

        “夫人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些嚼的话，知了冯家的事，她非要进您的书房，我们实在是拦不住，您快回去吧！属下才得了消息就赶来，迟了怕是要出大事！”金复亲自前来通报，他跑的狼狈不堪，连礼节都顾不上，在远徵的药庐摔了个狗啃泥，满嘴都是血

上官浅吗？”

        尚角：“我知。”

        “不想了。”

        他走到远徵的书案前，“在写什么药方？”

        远徵低着：“就是不了。”

        尚角惊愕的抬：“出云重莲？”

        “药方上的补药，我看用量很大，是有什么不好吗？”他也知碧珍最近开始烧艾了，熏艾是保胎，他问过月长老，月长老说碧珍弱，熏艾能好一些。

        远徵提起嘴角：“哥，我会保住嫂嫂和孩子的。”

        远徵顿了顿，半低着不看他：“一些……调理的补药。”

        尚角语半晌，“我、”

        每当尚角听远徵说一次，他就感觉自己死了一次。

        “回去，让我回去，回到上元节……我不要和哥分开，碧珍也还在我边，她会一直陪着我，哄我，给我讲故事。”他不断地重复上元节，他是如何和碧珍一起给他龙灯和草蝈蝈

        可是又能怪谁呢？碧珍是很好的人，她温柔又善良，远徵会喜欢上她是很自然的事。

        这花救不了难产大出血的产妇，换言之，所有大出血的伤这花都治不了。

        他竟然这么晚才知

        “按照嫂嫂的质，最好是再过几年，二十有二左右怀孕为佳。”

        是他没有好一个兄长该的，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未婚妻，这才让碧珍住在徵和远徵朝夕相。也是他不够关心远徵，如果他再细心些，就可以阻止这桩荒唐事。

        他没敢应承下来，关于碧珍的抗拒，他不敢迫太狠，生孩子是女子的鬼门关，碧珍不好他不能拿这事刺激她

        在他成亲之后才知

        远徵嗯了一声，“以后都不毒了。”

        远徵混乱的瞳仁里盛满了破碎的水光和黑色的绝望

        他是大夫，自然知年纪越小的女子生育一事上的风险就越大

        一个噩耗骤然传来

        用了也没什么作用

        就算不能亲自切脉，他也会拼尽全力去保护碧珍和孩子的。

        为了碧珍和孩子，他也想让远徵亲自给她诊脉，可是碧珍反感的厉害，他不能提这事。

        “你在药上的天赋无人能比，就算出了一次差错也不妨事，该还是得，不然你要门以后的暗上涂什么？家族的安危还是重要的。”尚角淡淡的安他，“你要是过不去心里那关就再停一停，休息到年后。”

        “生产那日，我一定要在角，其他的大夫都不如我，哥，这一点你一定要答应我。”

        远徵只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远徵喜欢冯碧珍

        远徵面色微白，应声说知了

        徵的职责就是暗毒药，这是远徵不能推卸的责任，尚角点了点他，没有再说重话。

        “听说你最近都不研制毒药？”

        “我尽量。”

        但往往事与愿违

        远徵这才坐到他的对面

        尚角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夺门而

        远徵发现出云重莲第一个治不了的病是妇人难产。

        尚角一进屋子，远徵就立刻站了起来

        尚角也是懂药理的，看着这张补气血的药方就知是写给碧珍的，他并没有纠结这张药方，反而问远徵：“为什么不了？”

        尚角放下药单，撩起袍子坐到蒲团上自己给自己烧水沏茶

        那个上元灯节，不仅成为了他一辈子的梦魇，也成为了远徵渡不过的劫难。他们兄弟二人都困死在那个上元节的夜晚。

        “会有危险吗？”

        尚角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碧珍早产了

        他面带愁云，摇了摇：“她弱血虚，又因为受寒留下病，这一胎怀的不是时候。且嫂嫂年纪轻骨架小，不用些大补的药，怕是生产那天她熬不住。”

        远徵心事重重的叹气：“还是年纪太轻了。”

        “你们合起来骗我，都瞒着我，我怎么办？你们成亲了就不要我了，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