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人啊，今天的套话，就到此为止吧……”

        “猪肝和油炸系，”迦娜抿了口啤酒，“要不是大白天，真想喝两口医疗酒解腻。”

        “早就习惯了……”迦娜抿了一小块猪肝，“打我16岁那年，去国防军东线装甲师服役，吃的就是这些……”

        来到食堂，菲儿一眼就找到了迦娜。

        迦娜吃着东西，扭看了几行，冷峻脸上，泛起丝羞怯红晕：

        “诶？你……”直白歉，反令菲儿不知如何搭话。

        迦娜转，用一只独眼打量菲儿，说：

        “啧！真讨厌！”菲儿笑，“人家就是跟你聊聊天……”

        “我自己想留在国防军里。”迦娜继续切着猪肝。

        “我、我可不敢跟提尔嘉旅的人坐在一起……就算是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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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瑟芬闻言，双啪地合十，低恳求：

        “那就公事公办咯！约瑟芬博士，让你填份表格。”

        菲儿歪，小心翼翼瞥了迦娜的餐盘：“你吃的什么啊？”

        菲儿如是想着，在迦娜背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公主殿下就吃这个？”菲儿托腮问。

        “响应农业号召，多吃动物内脏，为国家减轻压力。”迦娜嘲讽，“这样，我们尊贵的女王殿下，就能在满床的卡龙上打了。”

        一堆黑色军装里，灰色国防军制服，本就额外显眼。

        ――嗯嗯，说的也是，一个诺拉，就够她受的了……

        “我想你现在应该说：‘没想到吧！我从地狱回来了！’”

        而且，提尔嘉旅的人虽然疯，但似乎都知，跟迦娜拉开些距离。

        “你那儿才是地狱！第六层，专门关押赤色份子……”菲儿说着，跨过条凳坐下，“惩罚是给能出9mm手枪弹的鸡巴口交……”

        菲儿解开外套，把手伸进内衬，掏出份文件，在桌上摊开：

        “我昨天的时候，还不知你的事情，所以情绪有些激动……”迦娜切下一小块食物，“今天没事了，就是感觉有点累……”

        “但最后胜出的，是希姆莱元首。”菲儿好奇，“没几年的事情呀。”

        “抱歉……”迦娜往旁边挪了挪子，“早上是我失态了。”

        “为什么？”菲儿追问。

        “哼，我很期待哦……”菲儿下意识用手指卷着发，别过脸小声，“那个……你怎么样？没不舒服吧……”

什么给你打饭？”

        “因为我……”

        ――凭着疯女人的脾气和份，若有人找麻烦，她肯定会掏枪吧！

        “当然了，如果你再今早那样的事情……”迦娜喝口手边啤酒，继续，“我就一枪打烂你装满二极的脑袋……”

        “没正事儿就快！”迦娜转，继续吃饭。

        “那段时间，是赫尔曼・迈耶要当总理，国防军得势的时候。父亲把我送到国防军那里，算是……嗯，人质吧。”

        “你老爹可是党卫军的大总诶。”菲儿问，“为什么让你去国防军里吃苦？”

        ――话说回来，诺拉那小畜生去哪儿了？

        “好了好了！知啦！真麻烦！”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给我收起来！”

        于是菲儿答应下来，换上党卫军制服，拎着饭盒去了食堂。

        迦娜顿了顿，忽然转过，用餐刀指着菲儿，眯起眼睛：

        “嗯嗯。”菲儿点，“公主殿下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