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墓碑并不是在那个位置啊。
陆赛远注意到陆远的表情,有些轻蔑问dao:“哥哥,你是不是在想那不是爸爸的墓碑?”
“赛远!你不要再胡闹了!快点放开我和安沐!”陆远不想纠缠这么没意义的问题,命令说dao。
“我在半年前就以你的名义移了父亲的墓啊。呵呵,可是你这个当事人自己却不知dao呢。”陆赛远脸上带着讥笑的表情说dao。
陆远:“……”
“陆赛远,你想杀了我们?”安沐问dao。
“这不是很明显么?”
陆赛远一直背着的另一只手从shen后到了前面,虽然周围的光线不是很好,可那手中的寒光还是让陆远和安沐看真切了。
他的手上拿着一柄足足半尺长的尖刀。
“你从到了陆远shen边,就开始计划着这一切吧?”安沐继续问dao。
“呵,当然了。”
陆赛远没有一丝隐瞒的意思,说dao:“准确的说,就算母亲和父亲不出事,我也是要除掉他的。一个只有一半血缘的哥哥?太烦,太多余了……”
陆远:“……”
“所以,陆远shenti里的毒是你下的?”
安沐知dao陆赛远已经把她和陆远当成了死人,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什么都会说的。
“我这个‘哥哥’啊,真的很蠢。我给他的任何东西,他连想都不想统统会吃进嘴巴里。”
陆赛远小脸上有些鄙夷又有些兴。奋,说dao:“他真的很蠢,蠢到我为有这样的哥哥而感到耻。辱。”
“够了!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完全可以不留在我的shen边!为什么要来找我?你――”
陆远脸色难堪,眼中的痛苦和难过盖过了恨。
此情此景,最让陆远难过的不是陆赛远zuo出的这些疯狂的事。
而是这将近一年的朝夕相chu1,他全心全意的对这个弟弟,可陆赛远对他却只有恨,没有一点点别的感情。
哪怕一点点的感激啊。
“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
陆赛远突然变得阴。狠。说dao:“如果我和你年纪一样大,那我gen本不需要伪装!”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下毒控制陆远,为什么又要弄成现在这样?”安沐开口问dao。
如果陆赛远想要cu。暴的用刀杀了她和陆远,那何必大费周章的下毒?
“哈哈哈――那就要问你了啊!”
“我?是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你的计划?”
安沐稍稍想了下,问出了自己的猜测。
“对啊。就是你这个多guan闲事的女人!”
陆赛远愤愤的走到安沐shen前,咬牙切齿的说dao:“原本你去了B省,我还在想,等我控制了这个傻哥哥,回tou等我大一点再找你算账!可是你偏偏跑回来搅合我的事情!”
“我似乎跟你并没有仇吧?”
安沐看着陆远一双眸子闪烁的怒火,冷声问dao
“没有仇!?哈哈哈――”
“安沐!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的惨剧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远一听这话,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