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办公室里被我撞见的时候在干什么？”

        封祺微微一笑，那畅快的表情似乎是达成了什么目的，“所以尚清的丝袜脚又脏又臭，私也有一发情的味。对吗？对的话就完整地回答我。”

        “尚清。”他把尚清堵在了门里，“一会儿有个来自札幌贵宾要来，你得陪我去接待一下。不过去之前我得确认一件事，你跟我来。”

        尚清两只手不由地紧紧攥在一起，用力按在了口。

        “你每次穿丝袜都会有味吗？”封祺毫不掩饰地看向尚清的脚，“不好意思，因为和式招待室必须脱鞋，我得确保万无一失。你懂的，咱们不能再搞砸一个几十万的生意了。”

        正犹豫该怎么办，封祺托住了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的拇指抓着脚心，四指抓着脚背，直接把尚清的右脚给拉到了鼻子前。

        “什、什么误会……？”

        尚清很吃惊，不知封祺为什么要这么说，这种奇怪问法好像是期待着她亲口复述一遍似的。

        封祺的贬低极其干脆且毫不留情，尚清这二十年来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但为什么在他口中，自己竟然这么不堪？

        “对……”她心加速，心里那奇怪的愉悦似乎又有些蠢蠢动了，“我现在的脚很臭……”

        “那你现在的脚很臭。”

        “工作方面是个废物，下面又容易，脚也这么臭这么恶心。但好在你足够坦诚，这是难能可贵的优点。我希望你可以保持下去。”

        “谢谢老板……”

        尚清心一惊，高跟鞋里的脚趾都抓紧了，“不臭的，但是穿丝袜会容易有味……”

        不知为何，尚清像是着了魔一般，几乎是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乖乖复述了一遍，“尚清的丝袜脚很脏很臭，私也有一发情的味……”说完，她的眼眶又了。

急匆匆往外走，可刚拉开门，老板封祺正巧迎面走了过来。

        尚清一想到之前的错误就羞愧不堪，便打算尽可能如实地回答，“好像只要穿丝袜都会有点……”

        “是因为……”后面的话在梗在咙里打转，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怪我这么说吗？但我说的应该都是事实。”

        “好的老板……”

        尚清不敢抬，甚至不敢大口呼，“老板，我没有那种事。我只是用纸了一下……”

        封祺放开尚清的黑丝足，起回到了办公桌后面，“你去休息会儿吧，半小时后我们去接待贵宾。希望你可以表现的好一点。”

        “我相信你，但你为什么要？”

        “对吗？”

        “嗯，对……”

        尚清默默地脱掉右脚的高跟鞋，只是那只黑丝小脚悬着也不是落地也不是。

        封祺不由分说关上门，把尚清带到沙发边示意她坐下，自己则坐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请回答我，是吗？”封祺直视着尚清不断回避的眼睛，“说完整。”

        “长得白白净净，脚又脏又臭。真恶心”封祺的话有些偏了，但他又适时地拽了回来，“先不说这个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之前的误会理一下。”

        尚清摇摇，“老板说的没错……”

        “把鞋子脱掉，我确认一下咱们就要去工作了。”

        “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脚却又脏又臭，全都是汗味。真恶心。”

        “是这样的，这个老子札幌的客人是日本一位议员家的公子，一会儿我们得在和式贵宾室接待他。所以我必须跟你确认一件事。”

        “你脚臭不臭？”封祺顿了一下，突然问。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封祺的鼻子在了脚趾上，他深深一，尚清甚至感觉到了空气被嗅走之后，脚趾传来的微凉。

        封祺轻声：“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要是不好意思说，那我就猜一下。你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