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不顾一切地起。上连着的所有监测设备都悉数落下。

        李唯当然可以随时去爱自己想爱的人，即便他把她们带到我的面前，我也不能说什么――

        “我知了。”

        也许是看我太过可怜，陈特助并未上前将我拉开。

        不知又过了多久，李唯的声音才再响起，却只有简短四字。

        他的冷漠让我恐惧。但我不敢松开手去，只哭着求起他来：

        除此之外，他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他想什么我都能愿意。

        心脏的绞痛终于延至小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下坠。

        他不会原谅我的背叛，哪怕他早已将我们的爱情背叛的百孔千疮。

        “明天，冯竟会过来……和家族律师一起，跟你谈离婚的细节。”

        我不能离婚。

        李唯只是冷眼看着我，似乎在欣赏我可以自辱到何种地步。

        我泣不成声，匍匐在他的脚边，不断地哀求他。

        他一旦离开，就不会再见我了，他的权势足以让我再见不到他。

        他出华族的大世家，又居帝国的心要职，他早就拿住了我，我永远奈何不了他。

        “放手。”

        “是、是我错了……求、求求……我、我不离婚……”

        仿佛要……带走我的整个世界。

        我来不及起，慌忙地跟着向前爬去。我知陈特助正注视着这一切，但我无路可退，只能拼尽全力先抱住李唯的小。

        我挣扎着爬下床，狼狈地跪在李唯的面前。

        所以我不可以违逆他的心意，去爱另一个值得我爱的人。

        “郁西，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就像对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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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

        “求、求求……原谅我这一次吧……”

        陈特助静静地候在角落。病房里，没有人搭理我，只有我的悲鸣在不断回响。

        而我只是孤儿郁西。

        那甚至不是爱情。

        我终于松开了手。

        他终于停了下来。圆而优雅的鞋勾起了我的下巴，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我判断不出他的意图了。我只好本能地摇着，抱住他的脚，不断乞求：

        我只感到绝望的窒息。

        然后捂住小腹，无助地昏了过去。

        以李家的家教，只要我拿不到抚养权，小瑾和小瑜在知我离婚的真相后，是不会再原谅我的。

        我喃喃着，重复了许许多多遍，直到我的嗓子彻底哑掉。

        我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有些倦意，透着冰冷而彻骨的厌恶。

        当然，现在证明……那个人并不值得我爱。

        我低低地哭出声来。

        李唯只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弃如敝履的东西。

        我不能没有小瑾和小瑜。

        163

        “……已经结束了。”

        我们来自不同的阶级。原本不该有任何交集，只不过因为我长的像李夕，他才因求之不得而施舍了一点爱情。

        “我、我错了……再、再也不、不敢了……”

        乞求他不要离开。

        他不在我上再浪费时间，抬脚就向病房门口走去。

        我浑抽搐，心脏也在绞痛。我想也许真正贪心的是我，才把自己推下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后移开视线，再无半分留恋，转就要离开。

        “求、求……不、不要……走……”

        他的眉宇间不见一丝波澜，缓缓地给出了对我的宣判。

他们是这个世界仅剩的……还会爱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