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病理只有一个,就像真相只有一个那样……不是吗?”
我询问了小优的意见,他也很赞同我去寻求李夕的帮助。我又问了问他的近况,他跟我说目前已经进了帝都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终面。
李夕起
,将玄丝炉移远了些,才又回我
:
为什么……我的幻想非得是一只猫呢?
冥想室有些昏沉,大量运用了草木和自然的元素,仿佛听得到蝉鸣幽幽。然而仔细看去,却是角落里摆着的透明仓鼠笼传来的声音。
虽然我不懂病理病因,但我……的确很难接受。
“为什么是一只暹罗猫呢?”
“我推测……这是随机的。”
这是我和小优曾经的、隐藏在他办公室后的秘密空间,现在已经被李夕改成了冥想室。
虽然李唯不认为我是
神分裂,但他还是帮我预约了李夕的时间―
地又过了一周。
希望他能够拿到心仪的offer。
“小西,大脑其实是个神奇的地方,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巨大的迷
,它只有一个入口,却通往无数个出口,你永远不知
自己会走向何方……”
“可是夕姐,上次……对不起,我误会了你的事就是随机的结果,这次你又告诉我幻想也是随机的,我……”
李夕并没有对我外行指导内行的行为感到不耐烦,而是微笑着,将专业术语通俗易懂地翻译给我听,
那种幻想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仿佛一段真正的经历。
我郁西也不至于就是这样一个天选倒霉
吧?
这样周而复始,仿佛永不停歇。
我的确是无数次幻想过我的煤老板。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非得是一只暹罗猫、不可以是一只布偶猫?或者不是猫,而是仓鼠?”
在李唯和小优的鼓励下,我坐在了丽景大厦
层、李夕心理诊所的沙发椅上――
我注视着李夕。或许是有意的,或许是无意的,总之我觉得她好像偷换了概念。
我看向了角落里的仓鼠笼,喃喃
。金丝熊还在
轮上团团转,在这一瞬间,我竟觉得它是这世上的另一个我,总以为时过境迁,却原来一切如旧。
李夕点燃了白檀,青烟袅袅,却笼不住我的心神。
毕竟治病要趁早。
我问的是真理,她回的是猜想。
既然情场失意,职场就要得意。
我并非李唯,我对猫咪没有什么执念。
这太让人沮丧了。
哪怕是重度抑郁。
“从
磁共振和量表测评的结果来看,是普通的强迫症。”
李夕的解释倒也说的通。
很难接受这一切的不幸……都来自于随机。
只是――
可我也查了很多资料。我知
这也许是疑心病,总觉得并非强迫症这么简单。
李夕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浪漫而唯美的花园内,金丝熊正在
轮上全力以赴地奔跑。
这不是一个科研工作者该有的严谨态度。
“从线稿到描边再到上色,幻想也会随着你反复练习而愈发真实生动,你说过,每当你感到孤独时,它都会出现,这正是你用内心的色彩丰富了它……”
“夕
正在看仓鼠的我被打断,转回眼,望向坐在我对面的李夕。
这句话说的太像李唯了,我忍不住打断了她:
“小西,这就像画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