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有嫌弃过，别我了。”他真不想再碰这东西了，会让他联想到黏糊糊、臭烘烘的恶心。

        “好吧，我不你，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念茉莉，她可没有你这样的矫情。”

        “她……碰过你这里？”虞徽烊愕然顿住表情。

        “是，她是个好护工，把我照顾得舒舒服服的。可以的话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花钱雇她，也不用看你的脸色了。”

        “我没有留她的联络方式！”

        “别闹了，我都快急死了，想撒。”

        “我…我给你扶！”闭上眼睛就好了。

        顾凝微笑，“先握在手里，握好，对准桶。”

        “快点。”虞徽烊克服着心理障碍，一不二不休伸手抓住长的生官。

        “嘶――”顾凝咬着牙齿气，“别这么用力，鸡巴都要被你爆了。”

        “抱歉。”因为不敢睁眼也不敢使劲，虞徽烊能感受到阴在手心上的热和动，感觉好啊……

        “吧。”

        “睁开眼睛，你不看着，怎么知是不是在桶里了？”

        虞徽烊掀开眼睛，低匆匆看了一眼，“对准了。”

        “要一直看着，是你说要照顾我的，连这点小事都这样磨蹭费事？难不成每次上厕所我都要这么费劲照顾你的心情？”

        “我……看着了。”虞徽烊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淡淡的气，嘴紧抿，手上的肉棒突然用力动了一下，很快迸发出强劲有力的水，一一发着，滋水声淅淅沥沥响彻狭小的空间，仿佛被这种声音裹挟住了耳朵。

        虞徽烊强忍着难受，不由轻轻颤栗，幸好味不是很重，“你别看着……我呀……”

        “表情真有趣。”顾凝腔发出低低的笑声，甩了甩肉棒口最后几滴，舒舒服服地呼气，“好了，帮我穿上。”

        “直接穿？”虞徽烊快速摁下桶抽水，洗手，打开排气扇，自顾自，“不行的。”

        “嗯哼，你想让我光着屁遛鸟？”

        “要。”这会儿他居然没有别扭的模样，抽出好几张巾拭已经垂下的阴口以及肉，仔仔细细来回拭干净。

        顾凝眼底沉了沉，嗓音发出细微隐秘的变化，“你这样，我可是会――”

        虞徽烊也发现了，很快红了脸，把巾扔进垃圾桶里，轻轻嗔怒，“你干嘛…立起来？”

        “我这样给你，你也会立的。”

        “我给你穿子啦，快下来。”

        “那是想就能的吗？”顾凝似笑非笑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