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峰笑笑，戒断阶段他备受折磨，甚至不惜咬断，来抵抗毒瘾，他手慢慢比划：“阿清，是爸爸错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而林成峰已经干瘦，人一下子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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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知，你一定会回来。”外婆摸摸她的。

        ＊

        实验室不忙的时候，境清会和妈妈还有外婆去逛街，日子总算恢复正常。

        往事把境清内心的荒芜填满，常常有一段时间她会惊醒，边没有沙利文，也不会有周斯杨，她偶尔会偷偷翻看他以前的账号，一直停留在高一那个时间，上面的桌椅板凳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境清笑着笑着就哭出来了。

        飞机落地意大利。

        她拍下照片，发出了她这八年来第一个动态。

        林成峰摇摇，外婆说：“现在是戒断阶段，你爸爸一直在等你回来。”

        境清慌乱地躲在树干后，不小心磕到手，真的是他，他没有变，跟以前一样，可是好像瘦了些。

        ＊

        她从戒毒所出来，阳光很灿烂，但并不刺眼。

        “周斯杨，我们今天去吃什么呀，我想吃学校对面那家的......”

        境清来到墓园，给卡娜选了一块地，她把墓碑干净。从政府口中得知卡娜是比她还小的年纪被高官士兵侮辱，而沙利文为了报仇成为黑手党杀首长，才被驱逐出境，境清明白，其中有真有假，最清楚的当事人，一个死了，一个被终监禁。

        而境清偶尔会帮林成峰的忙，也会四飞去野保，她喜欢跟小动物打交，它们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它们没有那么复杂。

        她把一束迷迭香放在空的墓里，“亲爱的卡娜，希望你下辈子能无忧无虑。”

        陈锦若上前拥住她，泣不成声，境清安抚她。

        她推着他，“爸爸，我读了兽医学，和你一样现在算半个医生。”

        手没有被磕红，但眼眶却莫名发酸。

        “周斯杨，你帮我拿一下。”

        境清等他们走远，才出来，她冲着他的背影微笑。

        陈锦若和外婆也由着她，林成峰也一改往日。

        他们看起来很好，而周斯杨也在对她笑。

        那个女孩很亲密地挽着他。

        娜美简直喜极而泣，连沙文也如活见鬼般。

        境清握着他的手，“爸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陈姐姐说沙利文已经被判刑，我们也不用再担惊受怕。”

已久，可是现在这副样子――

        她偶尔会到戒毒所去看林成峰，他的状态愈发好。

        一晃八年过去，林成峰彻底好转，继续接手以前医院的工作。

        境清一出机场，就看到林成峰还有妈妈和外婆。

        这一年，她几乎不会跟娜美和沙文联系，免得连累他们，自然也包括周斯杨，她想，他应该过得很好。

        境清常常想如果就这样生活下去也好，她抚摸着那个u盘，望向不远的海湾，上面一艘邮轮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她半蹲下来，“爸爸，你还好吗？”

        距离她来到意大利已经一年，这里的天气很好，很惬意，很放松，也很适合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