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是如此。”

        一倾，微凉的恰好过她的左耳垂。

        白术上的肌肉生得极实，此刻更是紧绷得如同生铁，上青在僧袍下隐隐动，坚得可怕。

        季云烟以为这样便能稍稍缓解焚之苦，可偏偏在这最难耐的关，致情蛊竟受到极乐引的牵连，陡然作乱起来。

他猛地伸手，暴地搂紧她纤细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的隙彻底压实。

        “唔……”

        白术立刻跟着坐起，大手下意识地探向她脊背。

        “我右耳失聪后……”她急促息，“左耳似乎……变得更锐了……所以才……”

        他没有退开，反而微微偏，轻轻伸出尖，慢条斯理地上她的左耳垂。

        不待她应，他伸手，熟稔地解开她的衣带。

        “你自己来。”他结剧烈动，声音从齿间挤出。

        她浑一缩，想抬手去推，可毒发与药早已让她失去抵抗，只能任他冰凉的指腹在脸上游走。

        她歪着子侧躺着，急促的呼尽数洒在男人颈侧。

        “为何……反应这么大？”他指尖上她的脸颊，缓缓问。

        即便如此，她仍死死攥着最后一丝清醒，拼命摇：“不能……师父……你走……你走……”

        分明渴求进一步贴近，嘴上却自欺欺人地呢喃：“我……我便是这样靠着师父就可以了……只要这样靠着，就可以了……”

        季云烟浑得吓人，敞开的肌肤泛着异样的粉红，她呼急促，眼神更是涣散得没有焦距。

        他低下，薄几乎着她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哑。

        他蒙在眼布下的黑眸溺在无尽黑暗中，无人看见其中翻涌的暗火。

        她双手无力地抵住他膛，带着哭腔往后躲：“师父……不要……别凑这么近……求你……”

        随后在她旁躺下，再无声息。

        她克制不住地用热的心死死夹住他，腰肢本能地上下磨蹭，柔的在他粝的僧袍布料上不断厮磨。

        “你将师父作，只你用。”

        可子却不受控制地缓缓贴过去，越凑越近，最终，还是不不顾地倚进他臂弯里。

        话虽如此，骨髓深却刮起阵阵空虚与奇，她不由越贴越近，下意识抬起一条，夹住白术的大。

        白术鼻尖萦绕着她上甜香与草木气息交织的味，耳畔是她带泪的息。

        两人衣物在交缠间黏连在一起，随着她间的摇晃，禅房里起一阵阵好似交合般的摩声。

        不过片刻，淫水便彻底浸透了她的衬，黏稠的汁水顺着不断溢出，洇了白术侧的布料。

        赶不走他，季云烟只能无助地缩在一旁。

        他不肯再听她拒绝，抬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覆上眼，缠绕两圈，打了个结，将眼睛死死蒙住。

        她间一甜，一黑血从鼻腔涌出，呛得她猛撑起子，剧烈咳嗽起来。

        冰凉的感与灼热的肌肤相撞，季云烟子猛地一颤，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

        可他失了明，无法丈量两人间的距离。

        可白术一偏，目光落在她本能夹着他侧的双上，凝视了片刻。

        白术双眼紧闭，隐没在黑暗之中，浑肌肉绷紧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平放在一侧的手指早已紧攥成拳，指节泛出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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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罪孽，不用你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