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汝生不想读书，双亲无所谓，哪怕八岁还是活得简单如幼儿。好久不见的娘有了小团子原本是高兴的，梁汝生偷看娘给孩子喂也想要，不出意外被母亲训斥。她垂丧气地回院子，唤她用饭也推说没胃口。

        那意外的一吻是五年前了，现在更加过分的要求臊得文鸳脸通红。

        文鸳犯又迷糊，小姐长大后，很久不叫自己姐姐。

        梁汝生嗜甜，吃坏了牙，近日好不容易等它掉。段娘子坚决要她新牙长出来再吃糖，往后也要控制食量，大家都不惯着她，小豆丁可气坏了。文鸳怕她胡搅蛮缠或看了伤心，都是躲着她偷吃。

金带银的华丽簪子，也勉强衬得出她的肤白红。文鸳来不及发问，就有贴上来。

        只得寻一位娘，是庄子上事的新妇，事熬了许多年才得了这么个差事，终于有钱下聘礼，得了小他十岁的妻子王蔷。

        晚上就寝，好被窝的文鸳就要去外屋守着，被梁汝生拉住。长大了点的小豆丁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地问可不可以给自己一。

        “好你个坏文鸳，吃饴糖和蜜饯不告诉我！”说罢她丢掉娃娃又要去。

        段娘子健壮，生下来的梁汝生也肉乎乎的，就是没有母下来。

        又戒了一月有余，反而憋出一热痱子。她放弃挣扎遵从本心继续吃，只是从此多了些开窍的意味，对文鸳的占有之心越发重。

        久而久之文鸳习惯了，也用这手段哄梁汝生上进。比如劝她练武、劝她听夫子讲学，奖励自然是两人的秘密。读完千字文和《论语》梁汝生也算开智，学会“羞耻”为何物，有半年没叫唤着吃。文鸳自及笈后越发出挑，梁汝生又舍不得她这那，平日吃穿和自己一样细，养得也跟个小姐似的。她细条段如在风中摇摆的柳枝，面上总是温婉恬然，勾得梁汝生心湖波澜起。

        从此这口便被梁汝生死赖脸地吃上了。

        梁汝生拱入她怀里哼哼唧唧，说自己又一次吃坏了另一颗牙母亲便再不给她糖吃，今天见到王姨姨也不给自己喂。“小黍好难过……”她四肢抻开抱紧自己最信赖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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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那烂人终于猝死，王蔷也上了二十五岁。媒人介绍庄子事给她的时候她自己主答应下来，谁也不嫌弃谁，过得还算和美。过冬来她拼命生下来的小儿未满月早夭，终日郁郁。其夫不忍，便让她去接主人家的母。

        一条冰凉的小东西在自己的下扫过，她怔住。

        梁汝生继续拿木娃娃蹭布娃娃，笑嘻嘻：“娘子香香的，嘴巴也香香的，就像……”她砸吧砸吧嘴，自己嘴确认后，起来。

        文鸳仗着高压住她，嘴上倒全是求饶的话，二人齐齐跌在草地上，笑作一团。

        “没有也行，就是鸳儿香香的，一一也是解馋的。”她像一只鸟，没长好的喙还是的，到乱啄。

        ：写完突然觉得好变态……一开始构思不是这样的，可能当牛使人变态吧==

        原来是段娘子在府时一直为她调理生产时落下的暗疾，一年后老来得女，两人得不得了。见孩子确实康健，才带来感谢。

        这风城有谁八岁还吃的？文鸳在心里反驳，说出口的却是羞怯的掩饰：“小、小姐，我没有生育，是没有那东西的。”

        王蔷和哥哥年幼丧亲相依为命，谁知哥哥长大成了个泼赖子，惹到不该惹的人物被折去双，靠她一个人打好几份工拉扯。王蔷勤快，但大家更厌恶她那个躺在床上靠她照顾却对她辱骂不休的无赖哥哥，久了没人愿意上门提亲。

        第一次给梁汝生喂，是在她十六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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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鸳儿、鸳儿姐姐……”

        梁汝生十分依赖自己的娘，王蔷也疼爱她，一直任她吃吃到六岁。段娘子看不惯她那溺坏的样子，又想放王蔷再试试生养一个，不顾梁汝生哭天喊地放人走了。两年后，王蔷和官人带着踉跄的小团子登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