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着闻着，手就不老实了，从姜早的发尾摸上她的腰，划过，又拨弄起阴。

        他一句话让孟九恼怒不已，他们都干过最紧密的事儿了，但是姜早只想跟他撇清关系，为什么？刚刚她不也很爽吗？被自己干的狼叫，还水，现在却生怕跟自己有一点关系似的。

        再过一会儿公鸡就要打鸣了，等人起了，姜早在从他这儿出去，很容易被人看到。

        胡子拉碴的下巴扎在的肉上，姜早蹬着乱叫，孟九跟亲嘴儿似的亲她的肉。

        姜早让他说的臊的慌，她不懂这人怎么总是把那些羞人的话挂在嘴边，这比在地里她被男人按着的时候更让她害怕。

        孟九只得把手指抽出来，去给她够那块小皂。

        “你跟我吧，姜早，你跟我，什么时候想泡热水澡就泡，我给你打水烧水买皂。”他着姜早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印子，“我想吃你的，你的……你好香……我想干你，干你的，你想不想让我的鸡巴插你的……”

闻了闻。

        孟九不情愿的摇了摇姜早，“天快亮了，我送你回去。”

        “小真香……”他抬起子去够姜早的嘴，“你也尝尝，你自己的是个什么味儿。”

        她被孟九里里外外的吃了个透，上沾了好多他的口水，等她晕晕乎乎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副热的躯紧贴着她，她哼唧了一声，孟九停下了动作，找了块新的布巾，给她起了发。

        “洗干净了没。”他说，“里面，我看看。”

        “我不……我不能……”她说，“你找别人吧，我也不用你给我干活，你别把今天的事儿给别人说就行。”

        他把姜早从桶里抱出来，就这么哒哒的丢到床上，她上被泡的好香好香，子香，也香，他啃完子，停留在微微翕合的肉上。

        手里的小皂跌进水里，姜早慌忙去捞，可是那东西着了水太了，怎么也捞不起来。

        桶里的洗澡水香的不像话，泡在里面的姜早更是沾了些味，孟九拨动着她泡在水里变的的阴，鼻子贴在她上，东嗅一下，西一口。

        小皂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剩多少了，原本就不大一块，又是将皂角子敲碎了磨成粉混上汁压出来了，原本就松散，碰了水就全进水里了，看的姜早心疼。

        姜早瞪大了眼睛，连躲都来不及，就吃到了一嘴奇怪的味。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不那么黑了，隐隐透出一点亮光。

        “掉进水里了。”姜早向孟九求助，“我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