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目光愈发阴鸷，像是恨不得把她当场撕裂拆分入腹一样，“开！”

        江淮深心里乱得要死，压不知该怎么对一个孩子解释大人间的恩恩怨怨。

        可刚开门，却被外面的一幕吓了一大。

        江淮深这会儿最见不得她这副得意的样子，一把推开她走了出去。

        “你白捡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不应该是高兴的吗？结果却对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她？”

        “秦柠，你现在最好别招惹我。”江淮深烦得连看她一眼都不想，“我再说一遍，开！”

        秦柠见他转，心里慌了，连忙追上去挡在他面前，“你去哪里？”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强忍着，“我知瞒着你不对，可是你冷静想想，倘若你当时不走，我们现在过得会是什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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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给你时间，”秦柠适可而止，不再咄咄相，“但不怎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不准殃及到煦煦上。”

        所以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

再质问她什么，想要出去自己一个人冷静会儿。

        秦柠感受到他松了力，连忙把手抽出来，又主动搂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口，“淮深，我当时没办法的。”

        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也不是恨她，只是这个消息真的太震惊了，他没法一下子接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把她拉到一边。

        秦柠仰着下巴，态度同样很坚决，“我不！你先把话说清楚！”

        他对她发火的本原因不还是因为心疼她吗，明明他才是受害者，结果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反而是他十恶不赦了？

        秦柠看着他有气不能发的样子，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江振生那样的人，容不下她。

        说清楚？

        大悲或者大喜，都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

        这个他穷极一生、爱到了骨子里的人。

        又是这样子。

        于是一句没办法，让江淮深成功冷静了下来。

        江淮深觉得自己现在没对她动手就是最大的仁慈，“你要我说清楚什么？”

        他深了口气，垂下眸子看向怀里的人。

        穷途末路，她也别无他选。

        可男女力终究有差距，她最终还是败给了他。

        煦煦站在门口，见到他忍不住撇了撇小嘴，出对他的不满，“爸爸，你凶妈妈了。”

        当然，也容不下一个一事无成的私生子。

        当他想她想疯了的时候，她避而不见；当他想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的时候，她又不依不饶。

        “柠柠……”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出声，“你让我冷静冷静……”

        秦柠跟在他后面走出来，蹲下将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没有，爸爸在跟妈妈闹着玩呢。”

        江淮深是真的想抽她两巴掌。

        秦柠见他来的，跟他杠上了，说什么都不肯让路。

        “……”

        其实她说得这些江淮深都懂，他只是……只是恨自己，只是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