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死在了他手里，他首先会咬断她的脖子，干她的血，再将她的肉吞入内，连骨一并嚼碎。

        事已至此，倘若还抱着这种心态，想要借着死亡，消极逃避，一切就都白费了。就连她今日的死亡，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哈、哈……”

        不过，他暂时应该不会这样了。他松开了手。

        相比之下，龙，死板枯燥；恶魔，腐臭阴冷。

        这是与他一样的气味，是他们相连共生的证据。

        纸鬼白已经切换状态，从龙瞳，切换到恶魔之瞳，所以眼睛才会呈现出这般如血嫣红。这双眼睛，连通了虚空中的无数双眼睛。那些不可见的眼瞳随着红光一并复苏，同时睁开了眼眸。

        纸鬼白抽出，微微分开脸，扫了她一眼，既是确认她仍在昏睡，又像是挑衅。

纸鬼白垂下脑袋，凑近细闻，鼻尖几乎要贴在她肤上。

        他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带着她双双耻辱离世。

        但是她现在记忆混乱，若他贸然行动，突然吻上去，她或许会有些困惑。在不安和惶恐中，将他视作什么奇怪的角色，从此对他敬而远之。虽然记忆不全，但基本的常识和逻辑思维还是在的。

        “唔……”纸夭黧有些呼不畅，迷迷糊糊发出呓语。尖被逗引，不断被卷走。

        谁要亲脸。玩过家家么？

        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但，还是知要伪装一下自己的。问题是要装到什么时候？

        不过，灵魂残缺，虚弱，格冷漠？

        小恶魔温不高，甚至比凡人还要低很多，所以带着一奇异的冷香，甜而不腻。过去她总说只有他的气味令人心悦，其实对他来说，她亦是唯一好闻的那个。

        真是新奇的验。他千辛万苦，心积虑，竟养出了一白眼狼。一腔心血付之东。太让人失望了。

        心中忽然一动。瞳孔颜色缓缓转红，仿佛注入鲜血，放出猩红寒光。红光微弱，却不容忽视。宛如凶兽悄然苏醒。

        这些眼睛成为监控，拍下了眼前这一幕。偷拍得很自然，几乎水到渠成。

        竟然敢碰他的人！他都没舍得杀，他们竟敢？

        兄妹，还是一对年幼的兄妹，无论怎么看，这样都太诡异了。

        这样也给他带来了奇异而隐秘的快感。报复心得到了满足，之前被拒绝的怨气得到了释放。

        还获得了一张新的藏品，往后亦可回味。

        谁知以后会不会用到？

        小恶魔肯定想不到这个年纪他们就已经深喑此了。如果是在白天清醒状态下，她必然会为他的吻技所折服，陷入眩晕。

        一想到这是现在的她可能接受不了的事情，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他似乎更兴奋了。

        他嘀咕了一声，径直住朱，深吻自己的小恶魔。热交汇交，与肆意交缠，攻势迅猛激烈。想要品尝一切，获得一切。全――全都是他的。

        目光锁定在女孩被唾沾染亮的红上，欣赏她这幅凌乱、丧失自我掌控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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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遗憾，就是这么诡异，这么奇怪。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他们兄妹的关系。

        不是用什么手段，他都会让出这一切的凶手追悔莫及。

        已经错乱了一天，明天说什么也要这样好好亲一亲了。他是最优越自负的那一类人，想要的，就必须得到。看看她今天看他的眼神，真可怕，冷酷、疏离与警惕，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他还什么都没呢！

        那吃起来或许会是另一种味也说不定。

        抱都抱了，不如再多要一点。

        他有很多眼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