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琢磨他上违和的地方，总感觉有个忽隐忽现的念飘过去，但就是抓不住。

        时小言觉得脑子都快打结了。

        “很爽是吗？爸爸。”

        “……”

        “回答我。”

        时小言一改温和，态度陡然恶劣，一动，扯开谈朝挡着脸的手，动作间不知到了什么要紧位置，男人猛地一弹，接着剧烈挣扎，又开始推她踹她，但力趴趴的，没几下就停了，后接着水，同时浑发抖，为了不再叫出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时小言被肉绞得哼了一声，无师自通地抓住他的肉不轻不重地，慢慢让他放松。男人的手被她绑住了，脸上的色再也遮掩不住，接连不断的高让他不受控制地眼睛翻白。时小言一直在观察他，有意识地在他脸上分辨“快感”这种情绪，奈何她也不知男在获得快感是什么表情。

        她拦住他的腰将人抱起来，手狠狠抽在他的上，男人修长笔直的终于得以伸展，又被激得紧紧缠住她的怪物之，接着，双手被绑在一起举过，如同被吊起了一样，这个姿势让他腰抬，上成为一个反弓，贴上时小言冷冰冰的肤。

        他们一个形状奇异一红，肤老树一般皱皱巴巴，一个光洁如玉透出汗的粉，几斑驳的红痕异常夺目，脚踝上吊着一条长长的金属链，整个画面看起来荒诞又美丽，仿佛悲悯的神明遭受磨难，却没有足以抵御的力量，只能缓慢又无可回转地走向堕落。

        谈朝垂下眼，脸上似痛似愉，正好和那双仿佛黑暗渊薮的眼睛对视，他一抖，刚移开视线上又挨了一下。

        “看着我。”

        时小言一边试图和他沟通，一边安排下一批手替换进去。看到男人的视线重回她的目光里，她满意地让手挤向之前刺激他的那一侧。

        “不、不要！”

        男人看着她，颓靡的脸如同即将开败的蔷薇，唯有瞳仁迸出一点光亮，而就是光华下最后一抹艳色。他看着她，眼里哀求之色浮掠而过，又匆匆低垂眸，在极其有限的活动范围里抬起屁意图远离那些手。时小言停下动作，不解：“为什么不？你不舒服吗？”

        “可是你明明了，怎么会不舒服？”

        时小言抬起他的下巴，势必要他给一个回答。

        “……如果这是你的报复，我想说，还差点意思。”

        谈朝掀起眼，依旧是冷冷的腔调，底下却变成怎么也压不住的燥，混合起来，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嗯，差什么？”时小言没太听明白，干脆默认了前半句。报复？或许有吧。她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不过这没必要告诉他。

        谈朝噎了一下，生出媚眼抛给了瞎子的羞耻感。他才意识到，这个怪物大概率看不懂这种行为的另一层义。

        是他的疏忽，应该专门给她安排生理健康老师。但……谈朝转念一想，就算是生理健康老师，大概也想不到这种场景。而且，人类的生理知识应该也不能和怪物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