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完整的东西全染粉碎掉了，细密的残渣飞四溅。

        “我知口说无凭嘛，所以有照片，那说服力不是会更大吗？沈星耀，我们要不要继续猜猜看，我把这个图片曝光后，能不能引起轩然大波？嗯？你说…到时候登上热搜的新闻会是什么样的？让我猜猜……”

        为什么？

        沈星耀无力去看她，满脑子都是沈袅婷那张本是欢笑的脸，所有的她都像无尽的海水一般涌现，又似无数的图片，一张又一张，层出不穷地反复出现。

        她连忙将手机有撤了回去，心情好了许多，端着咖啡杯又往嘴里送了送。

        为什么他们竟没注意那晚的环境。

        “我他妈让你闭嘴！！！！！”

        “闭嘴！！！”

        很疼，为什她总是不停说着话，他心烦意乱，连呼一次都觉得重到不行，手掌蜷缩成拳，“你别说了……”

        为什么他…要害她出那样的举动……

        他们接吻，然后这一幕正巧被方晴姝拍了下来。

        是那天晚上，是他们去医院的那天晚上，是沈袅婷询问能不能喜欢他的那天晚上。

        “你在什么？”

        是沈袅婷在他背上，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

        嘭——哗啦——

        然后麻木，感觉到有温热的在淌，像湍急的小溪，冲刷得太快，以至于整个视线都被红色浸染。

        刺痛，数不清的无尽的刺痛，淋漓酣畅的压抑，从整个手掌心蔓延至口内里偷偷藏起来的心脏。

        为什么会被她拍下来。

        他们一动不动，都盯着一个方向，都指向他，放大，放大，再放大。

        大脑内里的血突突直，向要冲破而出，他无法继续思考，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张照片以及那晚的记忆所纠缠，心脏像被万蚁蚕食，他只知下意识地动问出这句为什么。

在不远的一片空地，似模糊又似清明，那有两个人，一人站着，一人被背着，是一男一女，是实打实的他们。

        沈星耀猛然抬，那眼神里全然都是血红的暴戾，周忽地萦绕起一强烈的怒意，似火山发前的酝酿。

        世界变成了醒目的血红。

        “怎么，傻了？想起来了？沈老师，你这副失神的模样可太少见了，可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为什么？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不开心？我偏要说。到时候新闻一定会曝光你们，某高校的男教师和自己的学生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哈哈哈哈，你说啊，再仔细一扒，发现你俩还是父女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刺激了，那时别人会怎么看你们？一个衣冠禽兽，连自己女儿也不放过的败类，一个里气的，连自己父亲都敢勾引的贱货。你说，你们未来能怎么走？打上乱的标签就这么下去不好吗？嗯？在世人的白眼里，指责下活着不好吗？这可不就是你们所选择的报应吗？！！”

        整个咖啡厅沉寂下来，无数幽冥一般的眼投来，四周开始变得密密麻麻。

        “为…什么？”

        “凭什么？！！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他妈还想我？你连你自己几把都不住，你我怎么说？？好笑死了，我不仅要说，我还要诅咒你们？！！沈星耀，我诅咒你们这一辈子都在被人的冷眼与谩骂中活着，永远得不到幸福！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那肮脏不堪的过去，强犯和女的儿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曾经他妈瞎了眼了，还对你带有滤镜，我他妈喜欢了你那么多年，我就不信你没发现，你个傻臭渣男，你大爷的！你和沈袅婷就该去死，你们这对乱的贱货，妈的，你都这么贱了，沈袅婷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啊——”

        一声剧烈的脆响出现，有什么东西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