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永远只能出伤害他的事迹。

        “……我今晚在和冷祈夜打架的时候，看见他衬衣领口上的口红印了。那是你留下的，对吗？”周棠衍蓦然出声问，他的语气平缓，听不出多少情绪起伏的痕迹，仿佛只是在简单述说着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无论是她今晚跟冷祈夜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她到底有没背叛他、跟对方发生了关系。

        穆澄知晓他想要发，所以哪怕觉得呼困难，也没有开口阻止他停下这个吻。

        即使他私心还想要奢望更多。

        可周棠衍越是这样说，穆澄就越是感到内疚不已，她不禁开口：“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话，都可以问，我会回答你的。”

        穆澄下意识张了张口，但半晌后也没能从嘴里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因对方的牙齿轻咬变形，可他始终不舍得太过用力，只运用穷追不舍的技巧来让她疲于迎战，没过几分钟，她整个人就被青年给吻得气吁吁。

        哑口无言了片刻后，穆澄最终还是只能愧疚地说出一句：“……抱歉。”

        突然间，穆澄没没尾地出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如果她回答说是，这句话对周棠衍来说未免也太过残忍，那这些日子以来相的时间算什么呢？

        没想到他竟然会第一时间询问这个问题。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底扎了，就成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本来这一段感情就是他一直坚持着强求来的，她能有所回应，他就已经是感到莫大的欢喜。

        这回轮到周棠衍默默地叹息出声，他温柔地把穆澄抱在怀里，线条优越的下颔搁在她的额间，尖尖的，戳得她额有些发疼。

        青年此刻被津染得晶亮的腻红双轻蹭着她粉透的脸颊，高优越的鼻梁戳在她的眉角，不留痕迹地轻柔划过那片肌肤。

        到时候，无论是质问还是辱骂，她都会全盘接受。

        “……冷祈夜，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真要讲究先来后到的话，他还是插足她和冷祈夜之间感情的第三者呢。

        他没有回话，只是蓦地托起了穆澄的脸颊，朝她用力地吻落了下来。

        他的灵魂干净而忠诚，本质永远是活力的，真诚的，温柔的。

        “阿、阿衍……”

他底下最真实的心。

        每当穆澄感到不过气的时候，周棠衍就会松开一点齿的隙过渡给她一丝氧气，可这点余裕本不够她游刃有余地应对他的吻技。愈发稀薄的呼让她整张脸逐渐染上一层粉霞，连带着杏仁般的眼眸中都多添了一丝薄薄的水雾。

        穆澄的心却突然一下揪住，忍住皱他上衣的动作，耐心听他把话说完。

        “唔……”

        “……嗯。”她没办法对他撒谎。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招惹周棠衍这个男人呢？

        如果她回答说不是，又像是一眼便能被戳穿的拙劣谎言，本没法说清她今晚为何会跟冷祈夜在一起。

        周医生的形是很漂亮的菱形，看上去格外适合接吻，穆澄能用自己无数次的亲验证明这一点。此刻他柔漂亮的嘴与她的紧密贴合，直至被挤压成一层薄薄的肉。青年灵巧的尖顺利抵开了她洁白的齿关，将她藏匿在内里的那条追逐得难以招架。

        然而周棠衍最终还是主动停下来了，他移开了紧紧覆盖在穆澄上的位，穆澄的嘴被他吻得通红泛，像是乱的玫瑰花一样瑰红中透着靡丽的水泽，而周棠衍的同样也不遑多让。

        只要他问了，穆澄都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比起之前每一次吻她时的温柔缠绵，周棠衍这次吻得无疑要更显暴，像是要将自己内心的难过都悉数剖开投影到这个吻中。

        周棠衍沉默了许久，久到穆澄都要误以为自己方才说出的声音太小，让他没能听清。等她准备将话再讲一遍的时候，躺在她旁的棕发青年却倏然启阖嘴，说出了一句令她始料未及的话。

        尽房间光线昏暗，但她仍然能看见眼前的青年眼眸中那一点光迅速黯淡了下来，像是火焰被灰尘扑灭，希冀的光点彻底消失不见。

        周棠衍忽而将手肘撑在床上，直了子，从上往下俯视着穆澄的双眼。他半个高大颀长的影几乎完全笼罩了穆澄，穆澄好像变成了一朵依附阴影生长的蔷薇，她平静地仰视着周棠衍望进她眼眸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