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和君沉默许久。终是叹：“可你想过没有，你若结了婴，她反而会离你远？”

秦羲的手动了一下，却没抬。

靖和君蹙着眉，：“你胡说什么？这种事两厢情愿，天歌若是不愿，拒绝就是，我们又不会强迫她如何。”

虽然刚已经想明白，可是他仍然很不适应这种状态，自己心里装满杂七杂八的东西，原来是这样的。这么说来，有时也怪不得那些nv，nv总是多情一些。有些事情一开了，就不由己。

“不这么跟您说话您还浑不自在吧？”

不过，他历来是意志坚定的，既然已经决定怎么，便不会再犹豫。

“我要晋阶元婴。”秦羲打断了他的话。

“你小……”靖和君胡瞪眼，“有这么跟师父讲话的吗？”

乎有些意外，扫视了他一遍，：“怎么去这么久？”

“嗯。”秦羲也不逃避了，目光望着虚空，语气仍是平淡，“师父你还想问什么？一次说完吧。”

靖和君好半天没说话，目光却一直打量着他。过一会儿，笑了：“你小终于想明白了？”

“你――”靖和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好半天，低声叫，“你搞什么呢？”

“……”靖和君难得地没回话，琢磨了一会儿，说，“你小今天情绪不太对。”

不知过了多久

“先说说你的打算吧，”他止不住的笑意，“其实你们俩虽有修为差距，却也不大。天歌如今不是心境也好，修为也好，结丹的条件都已经成熟，她若一结丹，你们便是同阶修士。至于以后你晋阶元婴，她只是会慢一些而已，本不必……”

秦羲垂着，望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温柔，语气却坚定：“除非晋阶元婴，否则我不会说的。”

秦羲很久很久没有说话，靖和君却看到他的手在轻微地抖。

“想事情？”靖和君眼睛亮了，“想什么？”

秦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捡了张椅坐下，又起呆来。

靖和君说了一半被打断，嚷嚷起来：“你说什么？你现在还没打消主意？不是想明白了吗？”

“可她会怎么想？”秦羲低，“不错，这些年师父你跟她关系很好，可感情再好，她内心深始终对人心怀戒备――师父，她如今就要结丹了，还是莫要扰她心情。”

秦羲轻轻说：“我若现在就说，那像什么？挟恩求报吗？还是以势压人？”

“知还惹我。”秦羲也不隐瞒，反正有些事，他已经得够明显了。与其被这个老不修笑，还不如坦白些。

他的态度越平淡，靖和君却越高兴，这说明这小已经有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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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那么多干什么？”他语气淡淡地说。

靖和君继续说：“这些年，她是什么，我也大致知。天歌内心的骄傲，不比你少。你不想利用她，她又何尝不是呢？所以，你的修为越高，她离你也越远。”

“坐着想了会儿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