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过程。
她努力地想要让自己忘记,却不能,于是告诉自己,如果得到了,便该欢喜,得不到,也莫要惦记。
三十年了,她zuo到了,却也必须要承认,她想要站在世界之巅,一手尽握人间,但还是希望,还有他,站在她的shen边。
就像那个梦一样。
“姑姑?”耳边传来叶真机的声音。陌天歌回过神,看到他脸上的惊疑。
她脸上有些烧,转开tou,没去看叶真机的眼神,说dao:“姑姑要给你师父疗伤,你去吧。”
“……是。”犹豫了一会儿,叶真机终于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陌天歌舒了口气,振作起jīn神,将秦羲扶起,坐到他shen后,抬掌按上他背后的灵台xù。
灵气缓缓探入,很顺利,没有任何阻碍。进入他的经脉的时候,仍然感觉到一gu黏力,却没有那一天那么强烈。她缓慢地控制着自己的灵气,加入到他的灵气之中,yīn阳二灵气很自然地hún合在一起,后被他夺去控制权。
虽然这一次,仍然慢慢被他夺去灵气,但这过程却是缓慢的,力量也不强大。况且,给别人疗伤的过程,本就是要耗损灵气的。
陌天歌却不知dao,她自己昏迷之时,秦羲给她疗伤,不但没有损耗灵气,甚至还有所增加。这也是两人修为差距过大的原因。对秦羲而言,给她疗伤及淬炼shenti,并不需要太多的灵气,而他或多或少地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灵气。但陌天歌的灵气相对他来说,只有这么多,秦羲自动从她这里xi取的灵气太多,所以她不增反减。
过了一会儿,全shen的灵气已经空了一半,陌天歌当机立断,停止输入灵气。
若是灵气被xi取过多,到时停都停不了。
再放下秦羲,想要看了看他的脸sè,却吓了一tiao。
却见秦羲慢慢睁开眼,竟是醒了!
虽然已在靖和dao君面前承认了此事,陌天歌却还没准备面对他,一怔之下,转shen便要离开。
可是,手腕一紧,她整个人就动不了了。
“天歌。”他沙哑的声音传来,“你……”
陌天歌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走不了,却也不想转过shen。
秦羲脸上出现迷茫之sè,现自己经脉之中liu转的既熟悉又陌生的yīn灵气。半晌,终于叹息似的说dao:“你知dao了……”
只是一句话,却让人觉得shi意涌上眼角。
两人沉默相对,他没有放,她也没有转shen。
这是第一次,他以秦守静的shen份面对她,没有隐藏修为,也没有隐瞒shen份。
“我该叫你什么?”他听到她轻轻的声音,“秦师兄,还是守静师兄?”
“……”他仍然沉默,说不出半个字。
于是她转过shen来,用一种遥远而陌生的目光看着他:“告诉我,我该叫你什么?”
“……我是谁,重要吗?”他动了动目光,抬起tou,望着她,“秦羲是我,秦守静也是我,不guan是秦羲还是秦守静,都是一个人。”
“是,都是一个人。”陌天歌望着他,慢慢扬起笑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