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没有想到。

秦羲就是秦守静，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试图让自己去接受，可他却用冷漠的态度拒绝了她的接近，所以，她认定，秦守静不是秦羲。

这一生，她失去的东西太多，所以，她并不怕失去。可是，她讨厌这种得不到又放不掉的感觉！

除此之外，他还能说什么？他不是个会说谎的人，不是个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的人。他拙于言辞，说出口的话，从来都是真的。欺骗这种事情。他只过一次，而就这么一次，现在已为之付出了代价。

这一次，她给了他时间，但他却一直说不出来。

可他却没放过她。这一路，似有情似无情。一时对她太好，一时又冷冰冰的――他没有像景行止那样明摆着勾搭她，假如是那样，也许她仅剩的那么点感情也会消失无踪，他只是站在似远似近的距离里，让她靠不近，离不开，舍不得。

“那又怎样？”她冷笑，“你不是早知？”

结丹的时候，她冷静地理了这份感情，假如不是这段时间他似有若无的撩拨，也许再过上那么些年，就真的没有了。

可这个推论，完全是错的！

“那是因为……”

直到她觉得失望透：“你总是这样，给我错觉，然后退开，让我一个人在漩涡里挣扎，等我爬上来却又要把我拉下去……我结丹了，看淡了，如果你不理我，大概感情就会慢慢地死了，可为什么你还要来撩拨我？秦守静，你不过是知我爱你！”

无法退得远，所以陌天歌只能转过背对他，看不到他的样，也许就不会心了。

“不是……”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停止？尤其她说了那句话！“天歌……”

他的呼就在她的耳边，带着难以克制的jī动：“你让我怎么保持距离，你……你说你爱我……”

他转开，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的目光。

“说不出来吗？”积压了几十年的情绪出来，却没有任何回应，陌天歌冷静了，在他要说话的时候，制止了他。她抬高，带着一点点高傲，望着他：“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结丹我过来了，元婴我也会继续走下去！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什么理由，也请你以后保持距离！”

等到喊出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原来有这么委屈。

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深的感情？就算这是事实，可如果他把这句话说出口，那就当真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漫长的时间里，秦羲一直没有回答，于是，她的神情渐渐变成了冷笑：“说不出来吗？”

那个时候他是为什么？因为对她怀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却被那两位化神修士伤到了自尊，他拒绝她的接近，是因为那一点被伤到的无聊的自尊，也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感情还没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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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双臂从背后绕了过来。狭小的隙，她本无法挣开。

“我不知！”他强地扳过她的躯，“我知你对曾经的‘秦师兄’有好感，可我不知你的感情有多少，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