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他长长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有些舍不得去闭关。”

“……师兄？”

忍不住抱得紧，不是怕失去，而是想要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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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羲俯下脸，看着她的双眼，轻声：“唤我夫君，好不好？”

“……嗯。”陌天歌轻应一声。她知他历来是有主见的，如今魔障已破，什么自己清楚，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可是……却有好几年见不着了。”他说，声音低低的。

不过，不以后怎样，结婴是必须的分离。想到这，陌天歌又他：“时间不早了，你还不进去？”

秦羲顿了顿，笑了：“你是怕我前面三次结婴失败，心中有yīn影么？”

话没说完，秦羲却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了她。

两人沉默地拥抱了一会儿，秦羲开口，声音轻柔：“你的心意我明白，放心吧，我自己知什么。”

突然间转换话题，让陌天歌有些适应不来：“可你本来就是我师兄……不然叫什么？”

这句话让陌天歌怔了怔，随后也叹了口气。这就是修士，除非将来他们修为接近，改修同一种功法，能避免其中一人闭关，几年不得相见的情况。

天歌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安抚：“你如今修炼圆满，灵气充盈，结婴正是水到渠成，不必紧张。”

脸颊下面，秦羲的心膛起伏，让她觉得温而可靠。

秦羲低轻笑：“玄清门唤我师兄的人虽不多，可也有几个……我想要一个，独属于你一人的称呼。”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已经是夫fù了，难你不应该改个称呼吗？”

陌天歌有些急了，他这一次并非自己选定结婴时间，而是已经到达极限，若是拖延久了，她也不知有没有坏。便去推他：“师兄！”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她不是没有担心过别人，小时候是娘，后来是二叔，可是这两个人，哪怕她担心着，也不会有这种时时刻刻放在心的感觉。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感情很平静，此时感觉到，原来平静的同时，也可以很烈。

秦羲却不动，仍是环过她的腰，牢牢抱着。

“……”陌天歌觉得脸很，

陌天歌没说话，脸上却不由地浮上笑意。这种感情可以得到回应的感觉，真好。

她并不觉得两个人一定要粘在一起，但是，时不时分离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感觉确实不太愉。

“……”陌天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结过婴，没办法给你意见……”

陌天歌一愣：“什么？”

秦羲动了动，：“你叫我什么？”

陌天歌想了想，把余下的话咽回去，亦伸出手，环绕过他的腰。

秦羲仍然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开：“你……进去吧。”

“怕什么？”她轻声，“等你出来，我还是在这里。”

这句话里的亲昵让陌天歌的脸烧了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