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伤一怔，说：“我初见你时，你还只有筑基期，那时就已是靖和君的入门弟，怎么可能不是？”

“哦……”聂无伤没太深究，修仙的世界很神奇，总有许多

过了许久，陌天歌听她叹息一声：“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天之骄，不会将我这样的人看在眼中，也不会理解……”

“那就好。”

这是怎样的生活？陌天歌觉得难以想象。如果说，她曾对聂无伤有过那么一点芥，此时也消散无踪了。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就算她有过什么让自己不的地方，也并非本心。

“你的元魔之气，近期还会作吗？”

398、应下

带着一些关切的语气，让聂无伤恍惚了一下。她：“自晋阶结丹中期，至今还未作过，我自己感觉，晋阶时的灵气将经脉中的元魔之气压了下来，估计近期不会作。”

早知聂无伤必有其伤心的故事，却没想到会是如此。

陌天歌叹了口气，：“筑基之前呢？我二十岁时入玄清门，在此之时，已是炼气十层。”

陌天歌笑了笑，说：“我资质异常，在被师父收入门下之前，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废灵。”

一个本该是她父亲的男人，既养育了她，又折磨着她，将对她母亲的仇恨报复在她上。她从来没见过母亲，甚至连一个失去母亲的孩该有的孺慕之思也没有。活着的一百多年，没有自由，没有希望，甚至连思想都没有。

她想起，聂无伤曾说过，她之所以能晋阶得这么迅，是因为松风上人用元魔之气打通了她的经脉，而这元魔之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作，作之时，她就会生不如死。是否这也是折磨的手段之一？

聂无伤默然半晌，一直未曾言语。

陌天歌长长地叹了口气，拍拍聂无伤的肩，说不出话来。

聂无伤犹豫半晌，终是问：“你这是……把我当朋友吗？”

她说得平淡，聂无伤听得诧异：“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资质，你怎会被靖和君收为徒弟，又怎么会这么年轻就……”

原来她在聂无伤的眼中是这样的形象？陌天歌失笑，：“你怎知我一开始就是天之骄？”

陌天歌挑眉笑问：“不然我为何与你同行？”

自嘲地笑：“可惜，终还是让他失望了。我会活下去，活得比他还好”

“不错，”陌天歌，“可那时，我只是个五系废灵，要靠磕y能修炼的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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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伤望着她，yù言又止。

正文398、应下

“二十岁就已是炼气十层，这样的修炼度，在大门派jīn英弟中，也算得上出sè了。”

陌天歌见状，奇怪：“怎么了？”

我回来啦~那个，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好消息是有固定网了，坏消息是今天大概不会补，不好不坏的消息是……前两天刚确定有宝宝了，近期反应比较强烈，加大概很难了。当然，补不算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