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昙难为情地挪开他的手：“别废话，赶紧走。”

        “好的老公。”

        施神释讥诮地应一声，把李昙的上衣扯回肩，搂着他直往卫生间快步走去。

        嗯嗯啊啊的声音，除了在厕所，也能在别的地方听见。譬如尹红情和邹北坐在教室里的座位上，他絮絮叨叨恐怖电影相关而她厌倦了只想搪，回答总结起来也是“嗯。嗯？啊，啊？”

        耐心已到了极限，尹红情终于爆发：“你是连撒都在看片的吗？哪来那么多时间？”

        “我……每晚都看一，熬夜也要看。”

        邹北不会坦白这都是他高效浏览的图解，更不会承认他其实本不敢在晚上看鬼片。他压低音量，仓促地换了个尹红情可能感兴趣的话题：“你们女生，有多少会看片啊？我说的是那种片。”

        “怎么，只许你们男的看，不许我们看了？”尹红情果然咬钩，“别傻了，看的比你们还刺激得多。”

        邹北想到自己宿舍的深夜话题，又好奇：“那你们会讨论哪个男的材正吗？”

        尹红情对答如：“嗯，我们也看男人的和屁，最好有腹肌，臂肌别太壮。不能是虎背熊腰，不要健教练，材总来说是瘦而不柴。”

        邹北听完崩溃：“啊？那我只占了瘦这一项。”

        尹红情就爱看人陷入绝望，她故作怜爱地安抚：“所以你不行啊哥们儿，还得多练练。”

        邹北谨慎地找出一个她绝对不可能讨厌的样本询问：“施神释那样的材，你们觉得怎么样？”

        夸自己老弟，当然义不容辞。不过施神释材好也是不争的事实，尹红情立点：“好，能当画室里那种标准的人模特。”

        邹北倒一口凉气：“不对啊，就算你们关系好，你也不能知他脱了衣服什么样吧？”

        “他初中是校游泳队的，我去看过他比赛。”

        想当年还是李昙带她一起去的，因为这个契机，她才结识了施神释。那时的尹红情大概打死都想不到，他会成为她将来的弟夫。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妙不可言。

        她听见邹北在小声哀叹：“唉，那我也得去游泳练练了。”

        很好，又抓住忽悠人的机会了。

        尹红情友善地对他笑：“加油，你长得白净，个子也高，要是再把材练一练，嘴别那么碎，就能……”

        那人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能什么？”

        “就能被哪个富婆看上，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了。”

        “什么啊？！我才不当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