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了。”吕如珏站起，帮他把上的泡沫冲走，“像你这样堆积了好几个月的污垢，要多洗几次才能洗干净，明白了吗。”

我理解而且尊重。对了。你在这里有没有认识的人。”

        “略略，”听起来有些俏可爱，“好听的，我喜欢。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

        她穿着绿色的丝质睡裙。没有穿内衣。

        “哦！这是我给你起的昵称”

        浑圆的白的跟随她手上用力搓污垢的动作而上下晃动。

        眼前的这个男人，双眼被泪水盖得雾蒙蒙的。脸和型已经长成大人模样，却像被人在街边的孩子一样可怜无助。

        这回吕如珏着鼻子躲开了。

        裴铉说完，想继续拥抱，又被吕如珏推开。

        到底是多么狠心残酷的人才会对可怜的无家可归的男孩说不。

        裴铉张开双臂，给吕如珏一个大大的拥抱。随着他的动作，扑面而来一说不上来的气味。

        然后她示范如何浴球搓澡，她拿起浴球，接上白色瓶子里面的沐浴，然后搓起泡。

        “我想很多人叫你可能叫如珏、如如之类的，我想给你起个独一无二的名称　。吕如珏念快点就是略。所以我在想你的时候都叫你略略，你喜欢吗？”

        他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她拒绝了。于是不死心又靠近。

        “对不起。”

        吕如珏皱了皱眉，为了不扫这个男孩的兴，不动声色用转移话题避开：

        “真的吗？你太好了！略略。我就说你和别人不一样。”

        突然，吕如珏的双手被擒住，然后被按在墙上。

        “算了，我教你吧。”

        吕如珏把他拽进浴室。

        “你就洗完了？”

        “开水，然后在水里冲了一下。我们那里都那样洗的，有什么问题吗？”

        裴铉愣了，这个问题他没有思考过，在他的设想里，他来找她，两人在一起，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他连个浴巾都没有裹，上的水滴啪嗒啪嗒往下掉。他踩着拖鞋，从浴室到客厅滴出了了一水路。

        “你给陌生人开门也不穿内衣吗？”

        “略略是什么？”

        淋浴出的水先是全淋到裴铉上，再溅起。有些水花点到了她的衣服上，有些则直接通过弯下造成的前的空隙进了她的领口里。

        裴铉开始很认真地跟着她学。不知从哪一步开始，他的视线自然而然转移到其他地方，然后挪不开了。

        “对不起，你实在太臭了。”

        “我。我难不能住在你这里吗？”

        “我叫裴铉，非衣裴，金玄铉。”

        “为什么是略略呀？”

        ――男人的美丽来自于脆弱感。

        “你也没有份证不能住酒店，那你之后怎么办。“

        “哦好的，“裴铉乖乖蹲下，双手扶住膝盖，眼睛刚好能和吕如珏平视。

        水滴一滴滴在她的口摇摇坠，最后汇集成一水，从中间的沟下。

        裴铉被吕如珏要求去洗澡，可是热水开了还没有十秒钟，浴室那边的水声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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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如珏单手扶额，苦笑：“在我们这里，洗澡时要用沐浴的。你冲一下本就洗不干净，还是那么臭。”

        “嗯，”他乖巧点。

        汗水混合着路途中的风尘，使得裴铉整个人和发酵了一样酸啾啾的。

        裴铉懵懂地摇摇。

        。。。

        “现在可以抱抱了吗？”

        “红色的这罐用来洗发，”吕如珏挤了两泵在手上，搓起泡，“像这样就可以往上抹了。那个，。。。，你蹲一下，我抹不到你上。”

        吕如珏算是充分领悟到了这句话的义。

        “你怎么洗的？”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