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我有手机，”裴铉如梦初醒，说：“我有个叔叔，他给我想办法搞到了手机，也给我安了电话卡。”

        他夹了一块带鱼给吕如珏，“你也尝一尝这个。”

        “嗯，这几天赶路只能吃一些面。很久没有吃过海鲜了，非常想念。”

        况且只要鱼尾巴不出现，就不会出现略略说的那种粘吧。

        “没有大学文凭的话就不能找工作了吗？”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张口问出了那个问题：“嗯，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哈。有一天我的上也会分出那种粘，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吕如珏惊讶的发现裴铉点的东西全是海产品：海带、章鱼、发菜、基围虾。。。

        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告诉她的，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她了，而且人类好像本来就很抗拒和其他物种在一起。还是让这件事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吧。

        吕如珏婉拒了：“对不起啊，我不喜欢吃鱼。”

        尽裴铉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双的存在，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摸了摸，知确认下面是两条圆而不是鱼尾巴才稍感安心。

        “这个东西是火锅经典必吃的菜，你应该尝一尝。”

        “嗯，所以呀，我不吃鱼不就更保护了鱼吗？那样子它们就不必被强行带上岸，然后被拍晕煮熟。”

        “不不不，不不，完全没有。”裴铉连忙摆手，飞速否认，“怎么可能？我干干净净的。我只是在想有没有那一种可能，一个比较健康的人类也会出现你说的那种问题？”

        “这个问题比较有趣，我还从来没有在一个人上看到过这种恶心的粘。不过如果有一天你变成这样的话，我会建议你去看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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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也不是，我只是想如果你有一个好一点的文凭的话可以当家教，会轻松一些。不过也没有关系。嗯，如果你不怕苦的话，临时工也可以。“

        吕如珏噗嗤一声笑出来：“这是什么联想手法？如果你上有粘的话，是不是出了什么肤病啊？”

        尽被辣的面红耳赤，不停的咳嗽。

        “好的。”

        总而言之，海洋社会的学制和人类社会不一样，并不能够对标人类社会的文凭。

        菜一盘一盘被端了上来，旁边的小推车慢慢被堆满了。

        裴铉有些难过，为了不让她看出来，低下了，把那块没能送到对面的带鱼进自己嘴里：“可是鱼上分的粘是为了保护它自己，它也没有选择。”

        “其实真的蛮好吃的，我喜欢，你的口味不错。”他的腮帮子被得鼓鼓的，哈赤哈赤地往外吐着热气。

        吕如珏点了点。也对，临东岛周边的国家基本上是靠海为生，确实主食是海鲜。

        “想什么呢？一个假设的问题能把你想的那么呆呆的。”吕如珏一个响指打断了裴铉的思考，“对了，我这里有备用的手机，过几天给你弄一张手机卡，那样你联系别人就会方便很多。”

        但是吕如珏忘了，这个肚是从辣锅里面提出来的。

        “我不怕的。”

        “哦，是吗？那你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保存一下。之后方便联系你。”

        “哇，你这么喜欢吃海鲜吗？”

        像吕如珏他们这些搞运营的，为了宣传会想方设法雇水军。弄一个电话号码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她还是固执夹了一块牛肚给他。

        “小的时候，我弟弟喜欢吃鱼。我妈就我让我下厨。我非常讨厌鱼上腻腻的手感，它们只要一离开水上上就会分出一种粘，然后不停的在案板上扑棱扑棱，搞得到都是。那种腻腻的感也很恶心。我不喜欢鱼，但是每次都会被强迫，所以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那个家，我一定永远不会再碰鱼。”

，只有罗叔一个是干这行的。

        她明白背井离乡、想念家乡的味的感觉。

        “说得也是。”裴铉沉默了，往嘴里了一口饮料。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完完全全不能够吃辣。有这么夸张吗？就只有一小点点牛肚而已。”

        “没事的，我习惯习惯就好了。其实好吃的，”他边说着眼睛里面边呛出了眼泪，一边从辣锅里面掏出了另一块牛肉，“我还，。。撕。。可以再来一个。”

        ——这不正是今天下午打进来的快递电话吗？

        “啊，为什么”

        当拨通裴铉说出的那串数字，上面显示的通话记录让吕如珏大吃一惊。

        裴铉想都没想直接往口里炫，一瞬间脸就变了颜色，被辣得面红耳赤。嘶哈嘶哈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只得忙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