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佐拉说:“但是一个勇敢、善良、仁慈的灵魂释放了我!看来骑士
神依然没有灭绝。”
邪念说:“所以,卡菈克之所以能留在费
,其实是扎瑞尔默许的?”
邪念非常感同
受:“说到这个我们可是有共同经历了,我也曾被关到过塔底的一个贮
里。虽然那时候我失去了意识,但是想来,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米佐拉畅快的笑起来:“看来不是善有善报,是不是?并且,你被关到贮
之前
的事,可比我这个正宗魔鬼要恶得多了。所以我看这谚语还是
准的,这叫恶有恶报,巴尔的小宝贝。”
邪念挠挠
:“我这么重要的吗?我以为从我被绑上鹦鹉螺之后,已经是无名小卒了呢。”
邪念说:“你不怕我
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吗?”
拒绝他吧,拜托了,他已经有点喜欢上米佐拉了。
当然,这其中不乏九狱魅术的原因。邪念的脸颊红红的,那
混着硫磺味儿的花蜜香依然萦绕着他,让他的理智没办法正常工作。但是他已经找到在这种状态下的思考方式!一切都轻飘飘的,那么美好,那么快乐。他喜欢魔鬼,喜欢地狱!
邪念说:“这不公平,米佐拉。你知
我那么多事,又知
博德之门和主脑的那么多事,我却几乎一无所知。你也和我说点什么。”
米佐拉挑起一
眉
,邪念觉得他这表情十足可爱。
米佐拉说:“巴托的九层地狱,每一层都有自己的疆域和统治那里的大魔鬼。第一层阿弗纳斯,是我的故乡。那是我主人扎瑞尔的国度,一个被血腥的冥河水分割开来的炙热战场。我真的非常热爱他,爱他一切美妙的痛苦。
米佐拉一挥手:“哦,得了,邪念,我可是个魔鬼。一个魔鬼的工作不就是这样吗?弄清各方的势力,玩弄阴谋诡计,然后在某些重要人物走投无路的时候递出一份契约……啊,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抢在拉斐尔之前把你的灵魂收下。”
他真怕有一天脑子一热对米佐拉说出什么蠢话,或者更糟,
出什么蠢事,那样阿斯代
会生气的。他觉得离这一步不远了,他真的最好快点把米佐拉赶走。但是他心里又有一点不舍。
邪念也
出一个笑容:“还好我不怯场。”
米佐拉说:“要砍要杀随你便,但是我眨眼之间就能溜走。你不会以为你能在物质位面对一个魔鬼造成什么威胁吧?”
邪念干笑了几声:“哈,哈!非常好,米佐拉,谈话结束了,你什么时候走?你不会以为我们的房间很欢迎一个扎瑞尔的走狗吧?”
米佐拉说:“那你想听什么?”
邪念说:“哈!真可惜,没人来救我!而我的结局就是被老僵尸脱着一条
扔到某个死灵法师的解剖台上,被死灵法师里里外外玩了几个月!怎么我就没遇到这种富有骑士
神的人呢?一个魔鬼有人来救,而我这样的大善人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岂有此理!”
米佐拉笑
:“你以为呢,邪念?如果阿弗纳斯的大公扎瑞尔,铁了心的想抓一个出逃的手下,他会拖这个人在外面逛那么久吗?——哪怕这个人是血战老兵,是冠军勇士。至上真神是所有位面、所有种族的敌人,这话听了不知
多少遍吧?现在所有人的共同敌人都是主脑,扎瑞尔没心思
他旧手下叛逃的事情——暂时。尤其卡菈克现在和你在一起,而你是打算消灭主脑的。”
邪念又问:“你又是怎么知
这些事的?”
变心意呢?我的主人是非常反复无常的。”
“看来你今天很有心情聊天。那么你想听什么?”
米佐拉夸张的笑了一声,说
:“你真的不知
多少人盯着你,是吗?星界的维拉基斯、九狱的各大领主、博德之门的贵族们、巴尔教团你先前的那些手下们……宝贝,你简直万众瞩目!”
米佐拉抬起下巴:“恐怕没这个选项。你也看到了,我可是很顽固的。”
邪念这时完全放松开来了,魔鬼也没那么可怕嘛!比如米佐拉,比如拉斐尔,非但不可怕,反而十分
感,他喜欢和魔鬼交朋友!
邪念说:“额……你最了解的?你和我说说地狱吧!”
邪念听到拉斐尔的名字,不知
想起了什么,又笑了一下。
米佐拉美目一转:“最好是这样。”
邪念咳了两声:
邪念说:“哈!我要听你!你的故事。你先前被抓到月出之塔的塔底,亏你还装模作样的骗威尔说,‘扎瑞尔有一项资产需要你来解救’,哈哈!真是太可笑了!你从没提到过至上真神的追随者是怎么抓到你的,和我说这个,我要听。”
米佐拉眯起眼睛:“邪念,你好大的胆子!”
邪念说:“嗯哼,不错,不过我是来听你介绍九层地狱的吗?盖尔平时念叨这些已经足够了。”
米佐拉最终却还是开口了:“好吧,巴尔的小宝贝,如果你一定要知
。当时我正在为扎瑞尔侦探邪教徒的动向。但是那些该死的幽影太过
稠,放倒一个魔鬼也不在话下。我在一个该死的贮
里醒了过来,他封印了我的
,我的大多数强力魔法也陷入了沉默。”
“另外八层,这么说吧,他们各有各的妙
。或许我可以亲自向你展示一下——如果我相信你有这个价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