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按在自己的上，摩了一会儿，有些遗憾的说：“真可惜不能再来几次，不然我们的伙伴们又要对我发脾气，怪我又把你拉去爱了。穿上衣服走吧，外面还有吉斯人的怒火等待着我们呢。”

        邪念捡起衣服穿好，拉住阿斯代，想到之前他生气的原因，决定再谈几句，把话说明白。

        “是不是在剑湾……人们有了爱人之后就不再和别人爱了？”邪念问。

        阿斯代眯起眼睛，这算什么问题。

        “亲爱的，你很想和别人爱吗？我不能满足你吗？”阿斯代问，语气里透着危险。

        “不是，不是，”邪念连忙否认，辩解，“我只是确认一下，因为我……失忆了，而且在我为数不多能回忆起的记忆里，我没有和人有过亲密关系，我也不知的情侣之间应该是什么样的，我……我不知应该怎么样。”

        邪念有些手足无措的望着他，但是表情真诚极了：“我和棱镜里的那个守护者爱了……我不知你会为此生气。如果我知有这样的潜在约定，或者你之前告诉我，我会拒绝他的。并且，我现在知是怎么回事了，我……我答应你，再不和别人爱了。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尽邪念足够真诚，但是阿斯代还是忍不住生气。他阿斯代是谁？最完美的恋人和床伴――他尽力不去想变成这样的过程；上城区多少贵族不惜一掷千金，只为和他共度良宵――虽然那些钱都进了卡扎多尔的口袋里；他又为卡扎多尔换取了多少财富、爵位、结盟、情报――虽然他是作为隶。

        无论他那二百年的娼生涯是多么痛苦不堪，但结果是――他作为情人和床伴是最完美的。邪念怎么能拿这种事来问他呢？

        他看着邪念真诚无比的表情，更来气了。邪念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像一台心被严重损毁的机，又被一个喜欢捣腾破烂货的法师胡乱拼装好，从而勉为其难运行起来。他磨着后槽牙，回想着自己又耻辱又自豪的推断过程，突然笑了。

        “宝贝，你愿意和谁爱都是你的自由。放心吧，剑湾没有这样的法律规定，本裁判官判你无罪。”阿斯代用那种溺死人的甜蜜声音说，脸上温柔的笑容没有一丝破绽，每个角度都美艳绝。

        “是这样的吗？”邪念一时间陷入了迷惑，“那么你刚刚生气，是因为我没提前告诉你吗？”

        “不，亲爱的，是因为我吃醋了。我以为――你对我不满意了，怪我不能满足你了呢！”阿斯代温柔的亲吻着邪念的额，声音婉转动听，每个音节都转了好几个弯。

        “没有，没有，”邪念连忙表白，“你是我的爱人，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我记忆里，或许是生命里第一个爱人。”

        哈，哈，太好了，太真诚了，最在乎他，然后转就和别人到床上，夹着别的男人的和他表白。

        理智的来讲，他确实觉得邪念这种大脑严重受损，没有过恋爱经历，又丝毫不在意任何德的人不知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但从感情上来讲，邪念越真诚，他就越气急败坏。但是那些怒火全都被他隐藏在完美的假面之下了，他笑得越来越甜蜜，轻轻抚摸着邪念的发。

        邪念完全没起疑心。一方面，他认为自己说得足够真诚，所以对方也在好好和他交谈，认为这是一次坦诚的交；另一方面，阿斯代的表演过于真切，他把二百年里学到的感情控制和表现技巧运用到了极致。

        “那么，亲爱的，告诉我，”阿斯代挑起邪念的下巴，用唱歌剧一般优雅的腔调说，“如果在我们的营地里选一个人，你最想和谁爱呢？”

        “你，当然是你。”邪念抱着他。

        “那么，除了我之外呢？再选一个人？”阿斯代继续用那种抑扬顿挫的优美腔调发问，想套一套邪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