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用手指和口来让女卓尔开心。基本没有女卓尔会让男插入他们的阴，遑论口腔。能在自己高完之后，用手帮男卓尔到，而不是转过就冥想，就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情人了。

        卡尼斯之前一直在幽暗地域生活，卓尔式的女男关系和爱方式深刻的印在他脑子里。他也有过几次行为，但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快乐。而他新认识的这个情人第一次让他感觉到原来也可以是如此美妙的事情。一个会主动住他的口腔……而且是在自己没有先让邪念高的情况下，他主动住了自己的阴……

        卡尼斯有点诚惶诚恐，问邪念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邪念看起来很疑惑，他似乎把这件事当作理所应当的了。而且，邪念刚刚还抗拒和自己吻，怕他不喜欢的味……卡尼斯越发的受若惊，也觉得奇怪，这女灵先是温顺的住他的阴，主动深吃掉了他的，还怕他厌恶自己出来的东西。这地表灵似乎卑微的过分了。

        想到一种可能，卡尼斯偏过，问他：“你是　[卓尔语]　侍妇　吗？”

        邪念没听懂，问他：“什么？”

        卡尼斯说：“侍夫，侍夫懂吗？[卓尔语]　侍夫。”

        邪念茫然的摇摇。

        肯定有一个对应的通用语词汇，但是他一时记不起来了。卡尼斯有点着急的挠挠。卓尔聚集的地底城市里，除了大量的男之外，也会有女，少量的女，除了服务也喜欢和女人爱的女卓尔之外，也会给一些男卓尔提供服务。

        那些专门为女族长和女贵族提供服务的男卓尔叫“侍夫”。对应的，那些给为数不多有地位的男卓尔提供服务的女卓尔称为“侍妇”。

        卡尼斯灵光一闪，想起那个词了：“我是说，娼。你是娼吗？”

        邪念思考了一下，说：“大概率不是。”毕竟他失忆前干过什么他可不是每件事都知，所以他加上了可信程度，他一向是个严谨的人。

        卡尼斯说：“那么你是隶吗？”

        邪念摇摇，这个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不是。”

        卡尼斯说：“可是你很会取悦男，你们地表灵都是这样爱吗？男比女地位更高？所以你们于取悦男？”

        邪念这时才知他为什么问这些问题。

        虽然他不是个种族主义者，但是他的确不想在卓尔面前给地表灵留下一些不那么好的印象，于是说：“额，不是。地表灵是比较平等的，人类里男的地位才会更高，这个是‘父权制’。他和卓尔社会构成是相反的，卓尔是‘母权制’。地表灵很松散，没什么威权的社会制度，大家只是聚在一起，自己的事而已。”如果人类不攻打他们的森林的话。邪念心里补上最后一句，眼神暗了一下。

        卡尼斯更疑惑了：“那你为什么这样……于取悦？你有一个很遵循父权制的男人类伴侣吗？”

        邪念面上一红：“不是人类，也是地表灵。他的确是个技巧非常娴熟的灵，也教会我很多东西，所以我……会那些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