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侧摩挲进去，在她徘徊，挑开一点很窄很细的隙，温吞而缠绵地将指节挤了进去。

        他说：“时娘，你也很冷吧，要不要摸一摸我，我是热的。”

        苍时被摸得有点抖，顾忌睡着的谢子迁，只是低声问他：“你是烧的了还是……的了？”

        明正藻看来真是烧糊涂了，“我发烧了嘛……”

        “……舅舅还在睡觉。”苍时咬住那点快要吐出来的息，说得口齿不清。

        他眉眼笑，手上动作不停，也低了声，“时娘小声一点就好了。”

        被剥开的花拢住凸起的指骨，指节已经全吞进去了。明正藻发了烧，连带着手指也热，像支在火石上蒸过的砧杵，他不紧不慢地抽插，隐约搅出一点淅沥的水声，苍时冰凉的肩颈很快也温了起来，膣腔细窄，偏生热，衔着长指的手掌已经满了带出来的水。

        苍时捂住嘴，忍不住胡思乱想：……明正藻是真烧啊！

        这像话吗？啊？

        她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直到这时忽然听见旁边幽幽插进来一句：“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是正闭着眼睛装睡，又被明正藻胡闹吵醒的谢子迁。

        他慢慢坐起来，了山，眉目里有些阴郁的倦色，显然是要发作的脾气。苍时耳朵骤然被这箭簇般的声音一，惊慌失措地闷哼一声，竟然就这样了明正藻一手，谢子迁好像察觉到了，又好像什么都不知，他方才也在城外杀了人，破耳惊飞、鱼鹰振翅的一刀，见血封，必死无疑，那人连声呼救都没能发出，便已经死了。正是热血上的时候，他好似没那么多顾忌了，起走过去，又倚着苍时半边子，扭了她的下颌，低亲了一口。

        明正藻总算清醒了点，倒是不害臊，只说：“睡你的觉去。”

        谢子迁：“你真是不怕死。”

        又扭看向双手按住裙子的苍时，叹了口气，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他从半开的窗边折返，拿雁翎刀撕了一幢幡，随便糊住如意窗子，然后盘了，皱眉坐在她背后，苍时心好熟悉的姿势，这不就是……明正藻烧得实在稀里糊涂，腔热，呼也热，先是摸着她的膝，好像抚着一只不情愿的狸，顺了顺，就要抬起亲她。

        谢子迁眼疾手快，用手捂了苍时嘴，“别过了病气给她。”

        他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倒也不在执着于吻她这件事，只是懵懵然低下，将面颊埋进石榴红的裙，吻在了。随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明正藻无不，玄衣殷颊，好似个刚学饮酒的年轻人，热气上了，便在雨中放笑而去，苍时只觉像被一口活热泉住了。他这时酒量不佳，数杯便能撂倒，她望了又望，只见一片烟锁水云之间，孟春回首，绿了叶鬓。

        他们上还有一点未尽的腥味，和衣裳上雅致的熏香在一起。无论多少次都依旧不能适应这样快而凶猛的情，苍时痉挛着，尖勾出花苞，腔两肉，虎牙时不时磕在阴上，带来尖锐刺痛的情。她总想收膝夹，又总是被谢子迁制住，嘴红成一朵嚼烂的红茸，谢子迁拿指撬开齿列，不让她再咬了，低声说你咬着我。

        苍时怎么敢咬，吐不出去，只是不轻不重地衔着，只有被到实，才会从口里挤出些糊的哼鸣，失了方寸地重重咬住，倒像年纪尚幼的狸寻麻绳磨牙那样。明正藻得毫无章法，因而息也时断时续，谢子迁仔细分辨她到底了多少次，心中默然计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