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莱想了好一阵，想到眉都一个高一个低，眼里满是担心，“哥不会膝盖疼吧，之前一直跪在地上……”

        程山每天悄咪咪地在公司吃药，把所有关于检查的结果也都放在公司。

        像洪水似的往外涌。

        但就这样直接跌下去，应该是不正常的。

        他慌张的样子有些盖弥彰。

        “没有～”，时莱站起来，带着外面的凉气，直接扑倒程山的怀里，“要检查一下吗？”

        “我回来了。”，时莱买了吃的，扶着门换好拖鞋才往屋里走。

        她说着，错开程山去桌子上拆东西吃。

        往往这个时候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真的会有那么一天，自己胳膊也动不了了，也动不了了……吗？

        手机里还时不时发来消息。

        今下午时莱要加班，他在公司呆了一会，干脆先到家喂小花。

        不行不行了好几天了。

完澡以后，程山还以为会有什么其它的活动。

        她心里的焦躁积攒着越来越多，不仅要忍着烟，还要忍着程山……

        那样子就像错事被妈妈教训的小孩。

        程山倚在墙上看她，“不是说，我去接你吗？”

        “这是啥啊……”

        整个人她都喜欢，像是喜欢烟那样喜欢他……

        这几天时莱力行地执行戒烟程序，已经被戒断反应折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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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莱走到客厅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才蹲下摸小猫。

        接下来的几天，程山真切地感受到了时莱社畜的象化。

        但是等他意识到的完的时候又有点晚了。

        时莱抬起，看了看他抓着柜子的手，“站不住吗？”

        小花连饭也不吃了，翘着尾巴跑过来蹭她的。

        接着他就看了满眼的复杂的工程图，这图“恶心”得直接让同样被这些东西折磨过的程山往后一倒。

        没有烟味，倒是有一薄荷味。

        完了，刚才应该顺着说下去，这样掩饰和直接暴出来有什么区别。

        “以前我们不常见还好，现在每天看见你，就像……”

        末了，时莱在他怀里抬看着他，“哥……我忍不住了……”

        “去抽烟了吧？”，程山挑挑眉问着。

        程山审视着看了她一会，还是抱着她的腰低吻上了她的嘴。

        她拿来的东西本没机会用。

        小花像是铲土机似的啃着猫粮。

        他正想着呢，时莱就推门进来了。

        “太晚了……”，时莱继续笑着。

        他抓着旁边的柜子，低冲时莱说着，“等一下……咱们去床上好不好……”

        程山看着默不作声的时莱一阵心慌。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她都会告诫自己，“明天我和程山都要上班，不行不行……”

        进卧室就看见时莱表情凝重地盯着自己的电脑。

        以前真的没什么感觉，现在只觉得那些小针扎似的痛感一天比一天明显。

        “什么忍不住了？”，程山问着。

        “报错的工程……”，时莱多有些习惯的麻木。

        应该是瘾大忍不住吃口香糖了……

        想着时莱脸红慌张的样子，禁不住提着嘴角笑。

        时莱伸长胳膊紧紧地抱着他，埋在他的里。

        程山蹲在旁边看小猫，又想着昨晚的“山爸”。

        时莱已经顺着他衣服摸到里面了。

        程山心里上松了一口气，不假思索地顺着说，“对，阴天了，也有点难受……”

        “这样啊……”，时莱表情已经从灿烂的笑着渐渐冷下来，最后甚至都有点伤心，“那今晚上我们不来了……”

        程山凑过去看，“咋了？”

        对于她来说，程山上有好闻的味，清清淡淡的，像是雨后的山林，她很喜欢。

        程山听了，心里直接一咯噔，赶紧把手拿回来，“没有……”

        “等一下……还没吃饭呢你……”，程山背过去抓她那罪恶的手。

        然而程山从来没见过这么急切的时莱，他一使劲手上脚上就因为麻使不上劲，有点往下。

        每次吃药他都会下意识地挨个动动手指。

        今天是她给自己定的最后的期限，毕竟人后天就要出差去了。

        程山等了一会没下文，就问着，“像什么……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