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了睁眼，看他站在面前，手掌紧贴背，热意还在源源不断往自己上传，涔析杳皱起眉，问:“你发烧了？”

        “哦哦好。”

容姝沂仔细想了想，觉得陈梣说的也对，又问:“你们俩，没什么吧？”

        涔析杳还没醒，一张小脸透着红光，睫轻颤，睡的不太安稳。

        成衔淡淡“嗯”了一声，手里没了东西，就往外走:“你接着睡，我就进来看一眼。”

        陪陪我。

        说到这里，涔析杳胆子已经壮起来了，也不再扭，不觉得不好意思了，满怀期待地问:“你，可以吗？”

        成衔短暂沉，嘴角默默勾了两个弧度:“行，就这样，你也休息，有事电话。”

        “别走了，陪陪我。”她说。

        她的眼神飘忽，看遍屋里每个角落，却不太敢去看成衔，可怜心底又有望，正待发。

        “不开。”涔析杳摇，“也不后悔。”

        “觉得怎么样？”

        涔析杳脸颊微红，咬着，双手交叠在一块儿，略显扭:“就是…一些嗯…不可描述的东西。”

        “有意思。”

        “看了多少？”成衔问。

        “我自己都觉得难受，再让你忍下去，不得给你憋坏了。”

        涔析杳颤颤巍巍，觉得自己不太占理:“看完了。”

        成衔形一顿，没停下，继续往外走。

        成衔收回手，轻笑两声，眸中带着闪烁的笑意:“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

        成衔叹了口气，咬咬牙，仔细询问:“不是开玩笑？”

        “然后呢？”

        “那暂时先这样，明天让员工个季度报表和格点数据，你看了之后觉得可行，再送到我办公室。”

        “我在章迦谦房子里看了一些东西。”涔析杳站在他后，“想问问你。”

        “这个嘛——等析杳有空让她跟你解释吧，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这样吧，有空你们再见。”

        “哦。”涔析杳伸手拿杯子，“喝水，渴了。”

        成衔困惑，没明白她指的什么:“没发烧。”

        秘书眼尖，一眼看到他手腕上的玉镯，明白老板心尖尖上的人已经回来了:“好的老板，您好好休息。”

        没防备的，觉得背上贴了什么东西，过分燥热，热意不断渡到自己上，涔析杳就那么被热醒了。

        “嗯。”往杯里又添了点热水，知她不喜欢喝太的，“够不够？”

        “那就行。”容姝沂松了口气，不忘替涔析杳打探信息，“所以，你喜欢析杳那事儿，怎么想的？我怎么听安伯母说析杳喜欢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您的玉镯出来，我看到了，猜测的。”秘书解释。

        学着她小时候的样子，成衔心念微动，眸色一沉，伸手贴在她背上，轻轻安抚。

        见他脸色不太好，涔析杳眼神不断漂移，抬手一直不好意思地摸发:“不是，就…我自己不小心找到的。”

        涔析杳咬，挑明了说:“可是，我想试试。”

        自从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涔析杳被章迦谦带走后，成衔再没回来过，白天忙着找人，晚上开了会直接住在公司，把公寓的事儿忘了，客房也来不及收拾。

        “想…想试试。”

        挂断电话的前一秒，秘书还在想:果然发春了就是不一样，看什么都温柔，冲我笑就算了，还让我休息，为这一刻简直太值了，我要给老板打一辈子工。

        成衔心如擂鼓，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呼忍不住加快，眼下酸涩难挨。

        挂完电话，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看被子隆起一弧度，是她在里面钻着，成衔无声笑了笑，心情大好，继续准备最后一手资料。

        成衔上前两步，摸摸她的，安说:“憋不坏。”

        “你怎么知我要好好休息？”成衔问。

        空气仿佛有一瞬间的凝滞。

        这么明显？

        “和小时候不一样。”涔析杳不解。

        “那怎么这么？”涔析杳坐直子，上薄被掉了大半，伸手反握他尚在自己背上的手，“你手很，把我醒了。”

        成衔回:“什么东西？”

        “成衔。”涔析杳忽然叫他的名字，捧着杯子把里面的水喝了个干净，“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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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一声，在他耳边不断回。

        “他拿给你的？”成衔咬着腮，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涔析杳伸手去接，伸手的空隙还不忘抬看他:“没喝呢。”

        端起那会儿涔析杳送过来的水，轻轻抿了两口，小声答:“都没有。”

        收起手机，关了平板，踩着拖鞋往卧室去，小心翼翼洗了个澡，怕吵醒她，成衔动作很轻。

        那明天全公司的人岂不是都要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