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握住他的手，将自己放成上位者的姿态，叫他：＂凤弦霄。＂

        ＂你把那些人理掉了对吗？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知这件事。＂

        他疑惑地蹙起眉，满是不解：＂我为何要下毒？＂

        凤弦霄抿起，他莫名很想下意识地撒谎否认，但被调教过的本能和君子的本还是让他承认了：＂是。＂

        ＂这个...拿不下来...＂他呼有些急促。

        还特意准备了茶叶和茶点。想必他应该早就知了我的份，也许是逃出红云阁之后，也许是更早――

        我一点也不心虚，理直气壮：＂我当然不知啊。难你知我的名字吗？＂

        暧昧的氛围一下子被打破，他似乎被我的疑问打击到了，凤眼讶异地瞪大，更加委屈：＂你还不知我叫什么吗？＂

        他的睫扑闪，见我不表态，顿时慌乱了，将手又握紧几分，急：＂你总不能对我那样了又不我吧。＂

        我赶忙按住他的：＂停停，我知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

        我试探地凝起内力，心念微动。项圈霎时闪过一微弱电光，他立刻浑轻颤，低呜一声，委屈地看着我，仿佛无声的控诉。

        凤弦霄垂下眼，羞红了颊，继续说：＂你我都已行过那事...＂

        被仇家暗算了之后还被差点调教成玩的事。

        我有点坐不住，踌躇片刻，才决定直接问出口：＂你不会下毒了吧？＂

        他见我沉默着不说话，还以为惹恼我了，慌忙捧住我的手，认真：＂我会负责的。＂

        ＂因为...＂我没说下去，但他倒是理解了我的意思，白皙的面上泛起点粉红。他抿起，坐到我侧，微微拉下层层叠叠的衣领。月白里衣下出一角黑色――项圈还扣在他的脖子上。

        凤弦霄的面颊突然就变得绯红，逐渐升腾的热意传到我的掌心，让我下意识收回手。他眼神闪烁了一会，才轻声开口：＂有一次我看见你肩有秀坊的花钿纹样，所以...＂

        凤弦霄乖乖住嘴，凤眼一眨不眨盯着我。

满口生甘，清香沁鼻，连我这种门外汉都能尝出来这茶不同一般。见我放松了些，他又推来一个致的九食盒，：＂着茶吃刚好，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我都带了些。＂

        ＂我当然知。＂如果他长了狗耳朵，此时肯定失落地耷拉下来了，＂...我姓凤，名弦霄，字逸清，我乃赵商门下弟子――＂

        一瞬间，我看见他角微颤，额角渗出几颗汗珠。从重逢以来他一直伪装着的翩翩君子的外壳终于裂开，出了其中狼狈的模样。

        我又追问他：＂那你怎么知我是七秀坊的？＂

        ――我想起来一件事。

        那天有个师姐突然不适，让我代她去演出了，打扮是要在肩画朵桃花。去红云阁时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但忘了去绘纹。

        ＂你...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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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想起来了。

        他安静了下来，像是等待审判一样，甚至于紧张得结动。

        我此前一直在担心他会来寻仇，不过现在看来那些都是杞人忧天。

        我：＂...噗。＂

        因为他已经不会再对我兵刃相向了。

        嗯...没想到短短二十天的调教还成功的。

        我轻轻住他的下巴，开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