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年她送我去考场，接着给厉砚送准考证，途中出了车祸，厉砚便认为我间接害死了她。”

        厉墨眉紧锁，不明白她话里的义：“我读的确实不是一中，以我的成绩，本上不了一中。”

        厉砚是天之骄子，但厉墨不是。

        姜榆咯咯笑，起靠近他，散着热度的小手摸向他下三角，绵的小厉墨很快起。

        厉墨点。

        她对这不感兴趣。

        “不是。”厉墨否认。

        她又笑：“那我们也算有了共同的秘密了。”

        夜越来越黑，她勉强在夜色里找准他的影。

        姜榆撩起裙子拭大那片白腻。

        “第一。”

        厉墨是这个小家庭里决定放弃的那个。

        他穿的衣服还是李雅前几年买的新衣服，袖子短了一大截，子下也出了脚脖子。

        直到初一那年，他才回到他们边。

        那年厉新城办成了个上亿的项目，老板一高兴，提他当了总监，工资翻了几番，他们家彻底摆脱了小康家庭。

        “你高中读的一中吗？”

        “是吗？”

        他比他晚出生几秒，人生轨却延展向了不同的方向。

        厉砚不过甩了一张年级第一的成绩单，就轻而易举引了那两个他称为爸爸妈妈的人的全注意力。

        姜榆步步紧，很快将他至墙角。

        厉墨很奇怪，他不知该怎么和这个女人相，他甚至害怕她在他面前哭。

        厉墨局促地站在他们新买的大房子里，却很努力地想要入这个家，可即便李雅了一堆玩在他手心，他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我从出生便在农村生活，直到初中才回了S市。”

        厉墨不是学习的料，不论他如何努力刻苦，都不敌厉砚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厉砚和你关系不好吗？你们这么像，该是双胞胎吧？”

        厉墨向眉心，声音里皆是惫态。

        他叛逆，逃课，终于换来了她的关注，可她每次见他不是一脸怒容就是掉金豆豆。

        厉砚是李雅的骄傲，而他不过是李雅不愿见到的，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厉新城便同李雅商议，将厉墨放在了农村。

        厉墨跟了过去，也不知该说什么，就站在旁边默不作声。

        姜榆松了松眉眼，笑的一脸坦然：“怎么着也是亲兄弟，不至于这么冲吧？”

        “因为我母亲。”

废旧的隔间，被人满了纸壳，姜榆眸底瞬暗，佯装不舒服走过去坐下。

        这话有些耳熟，他视线忽地模糊。

        原因很简单，打工的夫妻没办法在大城市里同时带着两个孩子。

        “厉砚不知你妈妈是在给他送准考证的途中去世的吧？”

        原是那时候。

        没几年爷爷去世，他又被转到了大伯手下苟且活着。

        女人细长的肚子染着白霜，一片爱后的靡红很是刺眼，他不自觉别开眼。

        “你不诚实，但它不是。”

        记忆中，那个深夜的璀璨星河，在一中实验室里，在穿着校服的女生手下，灿烂地足以点燃他所有暗淡无光的人生碎片。

        为了不让她哭，厉墨又装回了乖宝宝，也认命地去当厉砚的对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