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热中，她朦朦胧胧地听着阿单秋低沉的息，他竟还能分神恭敬地应她一句――

        元淮甚至还租了一辆宽敞的车，让他免了奔波劳碌。当然，车内唯一的榻是留她自己享用的，姜昭只能打地铺。

        她像是自幼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姑娘，不谙世事，温纯良，完全不似她的剑法那般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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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元淮并没有再苛责他。相反，她十分慷慨，在饮食上也给了他诸多优待。

        心有热切抚，她的声音顿时了下来，双目雾气氤氲。

        三天前，这女孩不由分说将他打成重伤，却又利落地解决掉其他追杀他的人，带着他一同上路。

        “没关系。”秦徽乐莞尔一笑，她的声音有点飘忽，好像带了点别的意味，“我相信你会解决好的，对么？”

        秦徽乐无声地呼了口气，她有些急躁地促：“你快点！唔――”

        元淮盘膝坐于榻，上俯在案前，正认真地看一封信。

        他的手掌宽厚修长，在拭中不可避免地到了秦徽乐的手指，她的指尖冰冷，阿单秋心弦微乱，他忍不住想回握住这只手。

        他自认为遮掩得极好，未曾想到秦徽乐深知他的一言一行，片刻的失态也被她收入眼中。

        这已经是姜昭半月来睡得最安舒适的一夜。

        阿单秋的另一只手入她并拢的双，在那片最柔的地方摩挲勾勒。掌下肌肤雪白丰腴，他听到了自己擂鼓般剧烈的心声。阿单秋抬眸望向秦徽乐，他知此刻色狰狞的模样定是极为失态的，但他迫切渴望着她的回应。

        姜昭感觉状况比之前好了许多。他的脑和情绪逐渐归于清醒理智，他有了更多的力去思考筹划。

        “属下遵命。”

        姜昭被弄得睡意全无，他睁开眼，偷偷地打量起榻上的元淮。

        烛光柔柔，将秦徽乐的手指映得细腻如温玉，指尖泛着淡淡粉色。明明过千百次相同的事，阿单秋仍是微微迟疑了，结不自觉地动了下，他垂眸，轻轻捧起秦徽乐的手，拭去那点污渍。

        秦徽乐有些气恼，她断断续续地呻着，暗自下定决心，迟早要好好收拾这人一番。

        秋日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阳光强劲，有几缕穿过了帘子的阻挡，一晃一晃地照在姜昭的脸上。

        她的桌案边，立着一只羽色鲜艳的鸟儿。

        现下正值晌午，天光大盛，更加映衬出她惊人的美貌。

        他五指收拢，得偿所愿地握住了那柔荑，他在秦徽乐的脚边慢慢跪下，拉开了她的衣摆。

        说着，她的手指又在他的尖勾了一下才撤出来。

        他的劝言戛然而止，秦徽乐的手指探进了他的，阿单秋脑中一片空白，他意识到这手指就是方才自己拭的那。

        它通是淡蓝色的羽，在尾羽那里，颜色逐渐晕染加深，呈现出深蓝和蓝绿合的色调。

        “翠翠！”元淮左手逗弄了鸟儿几下，那只鸟也颇为亲昵地蹭蹭她的手指，她偏过去看了姜昭一眼：“你醒了啊？”

        ・

        秦徽乐深觉有趣，她用一手指挑起阿单秋的下巴，柔冰冷的指尖抚过他的薄。阿单秋呼一滞，隐于衣衫下的肌肉陡然紧绷，他的声线不稳，还在尽力为自己找补，“秋夜寒重，大人切莫贪凉，伤了・・・・・・”

        阿单秋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他沉默一瞬，轻轻牵住了秦徽乐的手腕，低亲吻她的指尖，热的呼洒在她的掌心，酥麻撩人。秦徽乐的手指颤颤，间溢出一声叹息。

        可他时刻牢记着自己的份，虽然秦徽乐信他，然而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僭越。

        他上的伤口得以包扎，腐肉和脓血都被剔除。他的外伤太多，浸了药水的干净纱布在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只出了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