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已经疼得浑乏力——小袄敞开，拖在地上，下赤，肢，红的着地面，脸上挂着掌掴的拶印。右手腕上，是一点圆圆的、被得发白的香痕。她仍能听到前殿的诵经声，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他们究竟在什么地方。一阵阵迷惘的梵音，缥缈的经纶，如同从九天之上降下来的。她盯着他乌黑扩散的瞳仁，有气无力地说：

        李祖娥的眼泪始终没有停住，此时双眼已经通红如泣血，她看着他，忽然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完全的碎掉了。她呵呵的笑了两声，狼狈的面容中，浮出一种迷离的笑意：

        ——可她依旧是活着，每日每日地活着，活着把他下的阳往下吞。高湛脑中一麻，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大的空寂与紧迫，一下子深深地了进去，在她内了出来。

        “我的那串珠子落在殿前了。”

        高湛着腰，阳在她下抽插，稍一抬，就看到她细瘦的脖颈，连青也乍起来。他伸出手来按住她的脖子，他发觉那颈子细细的，甚至不比他的手宽，竟然是多么脆弱的东西，好像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抱着她，走到后间的茶室，把她放在茶床上。她上裹着的袍子向下掉，她连忙伸手扯住。他蹲在地上，仰着脸吻她的。长长一吻终了，她有些不上气来，又想起刚刚被掐住脖子的情形，浑一抖，偏着咳嗽起来。高湛替她顺着背，眼睛却看着她颈间淤青的掐痕。他轻声回答：

        李祖娥笑了笑，嗓子有些哑，细声细气地问，“你是想让我这样梦到你吗？”

        高湛伸手抹她的泪，把她面上的香灰抹花了，划出几灰渍。他倾下去吻她的额和颈子，双手轻轻拨弄她的，将阳进她泽泽的花中，动作意外的温存。李祖娥感觉到那东西进插进来，胀的阴被撑开，疼痛中极大的麻自小腹上炸开。她一下昂起，咙中溢出不似呻的哀鸣。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前所未有的摇曳无助，伏低小，几乎有些怯怯的。高湛低看她，她的线香已经燃尽了，满面都是香灰，哭得抽噎着，脸也花了，何等的孤独可怜。高湛低下去，拿脸颊蹭她的额，“我一会儿叫她们去捡回来。”

        “你如此淫渎净地……”

        高湛仅穿着中衣，地上泼了水，踩上去哒哒的。洒扫的小沙弥迎面碰到他们，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筛子似的抖。李祖娥倚在他的怀中啜泣，拽着他中衣的领子，没没脑的说：

        中庭的小沙弥，大概泼着水要清洁地面，她听到水声。高湛伸手摸她的下，晶莹的淫黏黏腻腻地沾在她的手上。她的花谷小中尚痛着，却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不由浑又是一抖，泪水忽然就从两眼中不断地涌出。

        他稍稍加力，李祖娥的面孔就发红，阵阵热血在他的手下泵动。她咙间细小的凸起，在他的手掌心中乱，他手心发，向下压的更重。李祖娥面孔开始发青，下意识地挣扎起来。高湛放开手，她猛地张开嘴，嗬嗬地气，面上的泪水凉津津连成一片。她看向他的眼睛，他终于自她目中看到深切的痛苦与恐惧之色，以及丝丝缕缕的、压抑极深的情。

        她低下，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上他的嘴。

        李祖娥仰着脸，浑绵，只是茫然。高湛褪出她的，捡起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子，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她再度倚在他的肩，一张嘴，泪水便落进嘴里，她尝出一片一片咸涩的苦味。高湛抱着她走出边门，日已经西斜，最是橙红耀眼的时候，李祖娥被刺得闭上眼睛，闭着眼，眼前犹是交杂的白斑。

        “如今在这个世上，我只剩下爱你，我惟有爱你了。”

        “我心中是很爱很爱你的，你莫非不爱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