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病故前的最后几年疯得厉害，又饮酒行散，每每浑发热的时候，赤地视朝听政，都不算什么。只是那时，他的被酒色掏得很坏，又有战争的陈伤，只显得血肉狰狞，病骨支离。高湛自然是知的，心中的怒火却压不住，重新拿起板子，啪的往椅袱上一拍：

        李祖娥轻叹一声，屈膝跪在了椅座上，起的肉翘起。高湛将板子贴在她的峰上，前后摩挲了一下，忽然说了一句：

        “我给你上药。”

        “我就不会脱光了去给朝臣看，我难是谁都可以看的么？”

        李祖娥一怔，抿起嘴，憋着笑说，“你难没有见过你哥哥的子，你自己不知怎么样么？”

        高湛，“我不要。”

        李祖娥腾出手来解这条镶金板扣的革带，手环着他的腰，一下子摸到革带在腰侧那里有一个环，那里本该是佩刀剑的地方，此时却空的。自从她那一次从他腰间出他的刀来，他就再也不在她面前佩刀剑了。她想到此，手上的腰带才解了一半，就忍耐不住，笑出了声。

        “多早晚的事情了，你怎么还气成这样？”

        “顺带着也将那盒伤药膏子拿来。”

        高湛提着她的腰，把她从自己上扯起来，反手往她上扇了一巴掌。这一下打得脆辣辣的，李祖娥伏在他肩膀上笑：

        “我和文宣皇帝比起来怎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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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祖娥提高了声音，“你让我先给你上药！”

        李祖娥奇，“满朝公卿都见过你哥哥的子，怎么，莫非你没有见过他的子？”

        李祖娥拧开瓷盒，并指挑了一大团伤药膏，一把糊在高湛的嘴上。那膏子油腻腻的，有一酱酢的咸味。高湛怒而瞪她，闭着嘴巴，油膏顺着下颌向下。他气得抓起她的手腕，对着她之前伤起泡的地方，把自己嘴上的药膏向上抹，渐渐地，就变作愈来愈重地吻她的手腕。她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又被他折腾得掀起口来，挣扎着呼疼。高湛本来恨不得咬她一口，一张嘴，满口又是那伤药膏子的咸味，不由愤愤地甩开她的胳膊，起指着座位：

        月屈一礼，正要去取，李祖娥添：

        他又往她上打了两下，她乖乖地伏在他口，任他去打，他心口的郁气才消下一点。因为他二人都不好怠慢，分不出先后次序，月便捧着一只漆木托盘，将闺责板子和伤药膏子一同奉了上来。那伤药膏盛在浅黄釉的瓷盒里，上面画着卷曲的水草纹路，大概是取其防风辟火之意。李祖娥一下子从他上站起来，拿过那只瓷盒：

        “你跪上去，我要打你，快，快！”

        李祖娥扶着椅背，实在是忍耐不住，笑弯了腰。

        高湛也拿起那柄小板子说，“我不要，我要先打你的屁。”

        李祖娥抬起手，想替他抹掉下巴上的药膏，高湛一巴掌把她的手打下去。他的衣服半脱不脱地挂在腰间，他干脆单手扯开腰带，将长袍与中单连着金带一并丢在地上。此时他的衣裳也去了大半，上赤着，只有下还穿着赤红的小衣、高底靴子，却更衬出他宽肩窄腰的量。他察觉到李祖娥的视线在他的上，忽然莫名其妙、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这片伤看着都许多年了，你那么小就上战场了呀。”

        “跪上去！”

        “你去拿你殿下的板子来。”

        他眼前一白，手上没轻没重地拧她的尖，疼得她低呼一声，他立即松开手来，改作缓缓地抚。此时他的中衣与袍领虽然已经解开，可是腰间的金带却仍束着，内外两层衣裳都拖挂在上面。

        高湛显然与她想到了同一件事，他手上用力，一下子把她上裲裆的细带扯得开裂，那两片布料被他甩在地上。她通赤着，他终于是忍无可忍，高声叫人。月低着，迈着细步从殿内出来听宣，高湛磨着牙下令：

        高湛怒，“你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