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阳殿是前朝群臣陛见之所，李祖娥是已故皇帝的遗孀，到前朝是怎样都不合适的，她正要说话，却感觉到高湛的手指抵在她的嘴上。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定定地凝视着她。他是鲜卑人，眼瞳是浅淡的琥珀色，两豆漆黑的瞳仁一瞬不瞬，好像一只捕猎中的豹子。

        他把她丢在床上，她赤着下，翻撑起，看着他笑：

        “我，我……”她说话时，他又加大力气，那情一下子上来，她连话也说不清楚，“陛下拿巴掌打我，又拿板子打我，啊……”

        “陛下放我歇几日吧，您后那么多人呢……”

        “嫂嫂，怎么办呀？我如今一刻也不能与你分离。”

        高湛动着手指，又在她的腔上按，一步一步地跟着问，“你是怎么挨罚的？”

        李祖娥在床上跪起来，接过侍女手中的干帕子，替他发。

        “饶了我！陛下！陛下――”

        “是因为陛下给我送了一柄闺责，我，我当时没有领情，嗯……”她上下动着，合着他手指在甬内的动作，要不是在水下，那一定已经泽泽的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动情时拿脸颊贴着他的鬓角磨蹭，她渐渐地明白了他不喜欢听到哪些话，也渐渐地醒悟到她应该按他喜欢的而行：

        她的动作又轻又缓，说话声也柔柔的。他阖上双眼，慢慢地任由她动作。李祖娥着他的发，又小心翼翼地问：

        他手上狠狠一，她的声音终于高起来，她的求饶总是哀哀的、低低的，此时她却尖声呼叫出来，极高的一声，宛如床笫间最放纵的浪叫一般：

        他们在洗沐，自然不可能像交合爱一般，边一个人都不留――其实按制，帝王御女，边本来也是应该留彤史官的。故而，他一从斛中出去，便有女上前为他，又为他披上干净的中衣、鞋袜，系好衣带。李祖娥也被两人扶着出了浴斛，接过了娥奉上的蜜水。她衣分两截，穿起来比他麻烦的多。他不耐烦等他，她才裹上上衣，他就两步上前，又把她抱了起来。她的发贴着他的胳膊洒下来，他新换的中衣登时又给浸一片。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要不要。”

        “让她们换一套被褥也就是了，我难还能让你缺了床睡。”

        他忽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来按自己的两颞，“你知，凭你这句话，朕就能叫人传板子进来，重重地打你。”

        高湛在浴斛中站起，浴水如涌泉般自他赤的上倾洒下来。李祖娥想去够他的手，她在热水中蒸得太久，这时就连抬手，也感觉气力不足，牵扯着浑一阵麻。高湛握住她的手，抬跨出浴斛。

        “你看你，我说那话难是真的心疼床不成？你刚才在水里泡着时就疼，这时还要着发睡觉么？”

        她浑一紧，一前所未有的快意，如同哨子一样的被起来，一路上囟门，在她眼前轰然炸开。她双手一松，放开高湛的脖子，浑在水里，仰起脑袋，连发都浸在水里。她这时才发现，他们折腾的太久，满满一浴斛的热水都有些凉了。

        “朕这几日在前朝有些事情，你好好养伤。”

        “陛下，陛下。”她倾下去，亲了亲他的嘴角。他很是受用，拉她躺下，与他并排躺着。李祖娥伸直双，侧躺着看他。她的下没有穿衣裳，此时在外的肉，哪怕伤着，也已经有些微微泛凉。他仰面躺了一会儿，也翻过来，侧对着她：

        “发还着就上床，一会儿连床席上也汪起水了。”

        “但是三日后，朕要你搬到显阳殿来住。”

        “后来又是，嗯……我呈给陛下不妥当的乐谱……又，又在庙里惹陛下生气……”

        高湛在床畔坐下，李祖娥上的伤见了水，比原先得更厉害了，艳红一片。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作起来，弄得浴斛内的水也哗哗作响。她想起最开始，是他为神武太后大殡归来，拿着那柄闺责板子，和她曾经的那柄几乎一模一样。那不过是三四天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已经恍如隔世。

        他笑得愈深，她接过他的动作，替他缓缓地按着的两侧，从鬓角到太阳。他歪下子，慢慢地倒在她的上，她的动作很熟练，而他渐渐地也不再去想她为什么会这样熟练，而这“熟练”在她的过去中，又都意味着什么。他只是闭着眼，终于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