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张惨白的小脸。

        我汇聚所有注意力，按住他的腰，往那个更隐秘的口了进去。

        是越来越淡的血水。

        无论对谁来说，这都确实是一场太过残忍的酷刑。

        我感到一黏腻的，微凉的浇在了我插进去的手指上，又从入口了出来。

        奥西文闭上眼睛。

        我不顾肩膀上撕心裂肺的疼痛，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奥西文的小腹，在外面控制住了那个东西，然后猛地攥住了它。

        算了，恨吧恨吧。帮都帮了，哪怕是为了我家人的安全，好人到底。

        我带着那个东西缓缓往外挪。

        我尽量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他说。

        奥西文的里紧致无比，将我夹地难以动弹。我是想快点完事，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缓慢前进，直到摸到了深一个紧闭的口。

        我深一口气，一下子伸进一手指。

        不远一条泛着银光的鱼尾在哈尔施的黎明中隐没海里。

        我狠下心，将整只手全插了进去。

        梅林在上。我感觉肩膀上的一块肉已经没了。

        我已经可以在他的小腹下方看到我手的形状，可那东西还在更上面。

        还好。还活着。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见眼前突然出现漫天的海啸朝我砸了过来。

        奥西文猛地起上半，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落，他无声地张着嘴，双不断颤抖，目光失焦，如一条案板上已被宰杀的鱼。

        他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又倒回来，我不断轻拍他的脸，他终于上了气。

        “奥西文。”我叫他的名字，试图让他保持清醒。

        那东西居然长了牙，在啃食我的手心。

        奥西文痛得出眼泪，几颗硕大的珍珠砸到了我手臂上。

        很好。

        奥西文已经把自己的嘴咬得稀烂，他也意识到了我还要继续往里面进。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我从奥西文里抽了出来，满手臂都是血。

        奥西文凄厉地长，腔剧烈的起伏，眼泪大颗大颗涌出，全都在垂死般挣扎。

        “奥西文，奥西文，看看我。”我焦急地用另一只手推推他。

        我缓缓往里进，奥西文握住我的手臂，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大颗大颗的血珠从他嘴角落。

        等我回来给他拿来干净衣物的时候，奥西文已经不见了。

        乐于助人的伊薇特小姐，今后要成为独臂人了。

        我服了。

        我看了下手里的东西，是一条粉色的虫蛊。

        。

        粉色的入口似乎被撑开到了极限，奥西文捂着嘴，痛苦地轻，鱼尾整个腾空，不断拍打我的手臂，阻止我的进入。

        他颤抖着，连带着我的手臂一起在颤抖，脸上是遮掩不了的无助和惊恐。

        里面被血，立刻紧紧包裹住我。

        快出来的时候，我抓紧手心的东西，快速退了出来。

        我满是汗，奥西文的血越越少。我怕自己本抓不住他小腹里此刻动得越来越凶的不明物。

        我拨开那两片挡着出血口的鳞片，看到了在不断翕动的入口。

        “燃烧殆尽。”我施了焚烧术，将那坨食人血肉的东西烧掉。

        我定下心神，又伸进去一手指。

        里面是一窄小的腔室，我轻易就摸到了那个在到乱窜的东西。

        奥西文依旧伏在我肩膀上，不断地气，浑泛红。

        “奥西文，我进去后，可能动作会比较大，因为我想直接把它捉住，让你少受点苦。所以你不要乱动，动的话我就抓不住他，这样子你会疼的更久。你明白吗。”

        “伊薇特。”他看着我，通红的眼底都是恨意。“我恨你。”

        里面的血越来越小。来不及了。

奥西文认命地闭上眼睛。

        “我数到三。奥西文。”

        ”痛的话，你要和我说，我尽量轻一点。“

        “奥西文！我抓住它了。你现在千万别动。”

        我扶着他躺下，用魔法收拾了一下惨烈无比的浴室。

        他愤恨地看着我，张嘴咬住了我的肩膀。

        “一，二，三。”

        那玩意儿十分溜，加上浸透了鲜血，更加不好拿。

        我走到窗边。

        经过那腔口的时候，奥西文又狠狠咬了我一口。

        我安抚地蹭蹭他的金发，“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