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被人误会。”

        他的嗓音温柔，亲吻温柔。他是温柔的，永远都是。

        “为什么？”周闻齐半张的顿了顿。

        一直到公寓楼下，仿佛没有周闻齐这人，沈念都自顾自地往前走。

        睫眼被堆积的泪水黏合在一起，沈念睁不开眼，呜咽声也戛然而止。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沈念退烧。替她掖好被子，周闻齐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像对待三岁小孩那样哄着她开口，“不生气了好不好？你告诉我，还有哪里不舒服，家里有药吗？”

        密闭的空间内，她没有松开手，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忽急忽缓的呼声。

        公寓的安全措施得很好，除了无死角的摄像之外，保安也是非常敬业。

        “那天的电话是意外，我不知她会突然出现，会说那样的话，对不起。除了你，我和其他女人都没有关系。”

        咙里像被蚂蚁啃噬着的意难止，于是沈念咬着他的下更用力，直到咸腥的感觉慢慢充斥整个口腔。

        周闻齐就这样被她牵着手腕，看她打开公寓的门。跟在她后走进屋里，还没来得及开灯，唯一的光亮也被挡在门外。

        不是亲吻，是啃咬。

还是自责。

        仍然没有听见周闻齐发出一点声音，沈念的眼泪簌簌往下。她松开他的，往后退了半步又被他搂在怀里。

        在周闻齐接二连三急切地关心里沈念终于有了回应。

        沈念迟迟不说话就证明她还在生气，周闻齐把微微鼓着腮帮子，脸转向别的沈念慢慢放躺在床上。

        沈念握着拳一下下砸在他的后背上，绵绵的。周闻齐只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视线亮起，周闻齐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不大，一字的型。他站在原地轻轻叹气，抬手将转的人打横抱在臂弯。

        默认就是答案。

        沈念还是不理他，她扭，不看他那双殷切的眼睛。

        只看见沈念生病还要去酒吧，不知害她生病的间接原因就是自己。周闻齐墨色的瞳孔里有怒意在涌动，他皱着眉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她为自己这样矛盾的心情感到烦躁。

        从很早开始，他就是她最忠诚的信徒，爱她也是血里，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分。

        以为她是喝多了酒的缘故才会脸红，直到过分的肢接让周闻齐感受到沈念异样的温，他停下吻她，“你在发烧？”

        沈念的情绪有些失控，抓着他的手腕，手心完全覆盖穿透肤的字迹，她把脸埋进柔的枕被里。

        “我讨厌你――”

        “我心甘情愿。”周闻齐伏低了子，去她眼尾的泪水，“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不论是文，还是爱你。”

        她用指腹摩挲着他手腕的内侧歪斜的字，她的声音喑哑，“还是把这个洗掉吧。”

        她的手心按着周闻齐的肩膀，她踮起脚尖，让自己的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压着他的，牙齿磕着他的牙齿。

        沉闷的哭声听得周闻齐心如刀绞，他轻抚着她的，轻轻提醒着她，“我最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因为是自己住惯了的房子，即便视线全无，沈念依然能凭着感觉把周闻齐推在墙上。

        站在电梯门前，听见保安那嘹亮严肃的嗓门在问周闻齐。沈念沉了沉眼，还是倒回到门口，和保安用德语交涉完才，她抓着周闻齐的手把人带进电梯。

        沈念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鼻子又堵又酸，冰凉的感从眼尾过到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