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周闻齐睁开眼,看她一脸关切,嗓音低沉,“下面难受。”
眼角的红晕蔓延到耳后,再到脖颈,沈念半张脸都埋进枕
里,梦呓似的,“可是,我不会。”
妹妹,这两个字刚刚好又分散沈念当下的注意力,她垂下眼
,“是你说的,你没有妹妹。”
沈念还在纠结他的回答,又听见他压低嗓音,恳求自己。
周闻齐只有一个妹妹,是沈念。
“对不起,我当时……”周闻齐也滞住片刻,投向沈念的目光满是歉意,“我只有念念一个妹妹。”
本想不在意的,但内心还是有些忐忑,沈念凑近了一些问他,“你到底哪里难受。”
周闻齐紧闭双眼,睫
微微颤抖,磕磕绊绊地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难受。”
“念念,帮帮我.......”
“你……我……不可能帮你的,绝不可能!”
“知
了,念念。”
被子里的周闻齐的手终于
碰到沈念蜷缩的手指,他轻轻拍着,轻轻念着,“连妹妹都不帮我的话,还要谁来呢?”
以为他被自己传染了,沈念轻轻叹了口气,手背贴着他的额
,发现
温正常,又不由噘着嘴嘟囔
:“明明也不
啊,为什么呢?”
在沈念气呼呼翻
的时候,周闻齐偷偷弯起眼角。
看着两人中间的间距,沈念警告着旁边若无其事的人,“一人一半,不准越界。”
沈念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下面
是哪里,立刻弓着背后退几分,龇着牙骂
:“变态!死变态!”
被人臭骂一顿的周闻齐并不生气,反倒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越过界限,去找沈念的手,祈求着她。
凌晨的雨像是没关的水龙
,不停歇地一直下。沈念呆呆地盯着白色的墙面,没有困意。
听见
后的呼
突然气促又不连续,沈念不懂他怎么又无病呻
起来,想到自己这个真病人都没抱怨,于是没好气地扭
,“周闻齐,你又干吗?”
“哥哥教念念。”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手被他牵住,抵达一个她从未了解过的邻域,隔着棉质的衣料,沈念依然能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人
伤的炙热。
说着就要掀被离开,可
肤感受到的凉意正提醒她,自己
上除了内衣
再无其他,要这样从他
上跨过去,还是爬下床呢?
“念念,帮帮我,好吗?”
显然,她只能抓紧手里的被子,好减少自己再次被他的机会。
除了小时候,这还是两人青春期之后第一次同床共枕。
周闻齐看着她的
,柔声说着。
边侧
往墙边躲,惶恐地看着
边若无其事的人,“算了,床让给你。”
沈念绷紧的心弦彻底断裂,她张大了嘴,
口剧烈起伏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