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安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在想之前到底有没有和叶总见过面。”

        顾今安沉默地用叉子将冰淇淋捣碎和红白相间生牛肉混在了一起，破坏了菜品原有的形状后，就放下了叉子。

        顾今安看热闹似的盯着叶泊钦，只见他在服务生离开后也立放下了叉子，随后喝了一口红酒。

        “是我们主厨特制的冰淇淋生牛肉塔塔。”服务生带着专业地笑容，热情地解释：“我们用冰淇淋代替了生……”

        顾今安举起酒杯轻轻一碰，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象征地用嘴碰了碰杯子里的，“这么说，我们之前的确是见过咯？”

地点换着花样的爱。

        “如果叶总是在S市长大的，那我们很有可能见过。”顾今安食指在红酒杯底座上反复动着，“但以叶总的外表，我们要是见过我没理由会忘记啊……”

        叶泊钦垂眸，用叉子将成樱桃形状的鹅肝送到边，猩红的勾住樱桃的边缘带到齿间，再一口将晶莹剔透的樱桃咬碎。

        顾今安不动声色地揣摩着叶泊钦的言外之意，“双赢的合作，永安总是欢迎的。”

        她想着这个人情债到游之栩有了正式女朋友就算还完了，但没想到她都快有未婚夫了，游之栩还没能相亲毕业。

        叶泊钦面不改色地尝了一口混合好的生牛肉。

        “双赢……”叶泊钦像是将这两个字在齿尖咀嚼了一遍，“但我看中的合作对象并不是永安，而是顾总你。”

        当初她和游之栩上床是为了还人情债，现在保持着关系也是为了还人情债。

        叶泊钦很不给面子的闷笑出声。

        “我们和鹅厂三方都推进得很顺利……”顾今安只能再一次生地转移话题。

        好奇怪的用词……顾今安眼睑微微颤动，想从叶泊钦的笑容中分辨出几分真假。

        他吞咽掉食物，拿起餐巾沾了沾嘴角，“所以想到答案了吗？”

        “不试试吗？”叶泊钦勾起鲜红的对顾今安粲然一笑，“也许你会喜欢也说不定。”

        叶泊钦端起酒杯向顾今安示意，“人的外表是会变的。”

        顾今安心，她果然不擅长和异搞这种暧昧的社交。

        “我们这菜一直很受好评的。”服务生只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叶泊钦。

        顾今安脸颊有些发热，但也只能着说下去，“永安的优势在于宣传和后期制作，相信能为叶氏影业锦上添花。”

        “叶氏影业新鲜的血来改变陈旧的格局，永安有我需要的东西。”

        大学四年，表面上两人就是社交圈子不同的点之交。后来毕业，顾今安回S市创业，游之栩回了B市。那个时候顾今安以为他们俩之间的关系算是断了，但没想到没过多久游之栩也将自己的事业和人脉转移到了S市。

        顾今安创业能够成功，得了他不少帮助。吃人嘴，拿人手短，顾今安也不好意思主动提结束。顾今安估摸着回国后的游之栩受到的限制更多了，更不容易再找到她这么省心的炮友了，所以才死乞白赖地跟她纠缠不清。

        “这个问题我不能给你答案。”叶泊钦手指在桌面快速轻敲了一下，“如果我们真的见过，你不记得，而我却刻骨铭心……那不是显得我太可悲了吗？”

        叉子碰过就算她吃过了吧。

        好烦。

        “在想什么？”

        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同时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这是什么？”

        他再次拿起叉子，将剩下的一点生牛肉塔塔都送入口中。

        服务生撤走了盛放樱桃鹅肝的磁盘，端上来了下一菜。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