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罗纳德表情，伊尔也读懂了表情中蕴含的一些想法，于是她立刻开口道：

        但要说罗纳德现在讲述的东西。

        罗纳德的表情有些复杂。

        科斯塔特也在一旁接了一句：

        “……”

        刚刚亲手杀死姐姐的伊尔，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

        “好。”罗纳德确认了位置，随即开口说道，“咱们先去东边，到人类的势力范围看看。”

        他明白面前这个拥有美丽外表的少女，本质上和人类差距甚远，但视觉动物的天性让他之前忽视了这种因素。

        罗纳德才似乎在心中印证了某些东西。

        “……”

        而在他们一旁，伊尔脸上的表情就比较复杂了。

        开口解释的同时，伊尔手上发力捏碎了从姐姐身体里取出来的木核。在这个拥有屏蔽魔力特质的核心内部，《有机全典》的一部分晶体就在其中。

        “先生，您觉得伊尔口中的这种高效，是否和人类提倡的那种能带来社会进步的道德观念有所矛盾？”

        虽然伊尔姐姐的身体和植物已经有了本质上的变化。

        “伊尔，你之前说了森林里几个人类的神秘侧势力对吧？”

        甚至将手中的原典交给罗纳德以后，她脸上还有点邀功的意思。

        “伊尔，辛苦了。”

        伊尔也立刻打断思考进行回答：

        “往东边走，先生。”

        粉末的效果简单直接。

        “前者会随着环境和社会不断发生变化，而后者则牢牢盘踞在现实数据上。其中隐藏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只能由你亲自在现场体验，才能得到最直接而真实的发现。”

        “……”

        “距离我们最近的在哪？”

        罗纳德接过《有机全典》的晶体将其送回本体，同时也在观察面前少女的反应。

        科斯塔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科斯塔特，道德和效率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伊尔等了几秒，随即转身往罗纳德那边走去。

        随后她空着的手搓了搓手指，一些银色的粉末就这样散落在面前的干枯木头上。

        罗纳德狠狠白了科斯塔特一眼。

        她忍不住产生了一个猜想――

        “这就是姐姐持有的《有机全典》，先生。”

        和伊尔姐姐那木质的身体一经接触，这种粉末就立刻闪燃将热量传导在下方的木头上。

        不等她继续琢磨这个问题，罗纳德的询问就再次响起。

        “我们和人类的观念有些差别。”

        此刻多重细节都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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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教坏赫尔！”

        “……”

        在约伊兹森林生活的这几个月，无论战斗、基因、还是发展，伊尔都亲身体验并学习进步着。

        面前这个强大的生命，所拥有的力量是否就来源于这种未知呢？

        注视着彻底死亡的姐姐。

        但面对纯粹的高温炙烤，有机质的身体还是很快变得焦黑，生命的气息也随之消失其中。

        “产生无法调解的争端以后，相互杀戮通常都是最高效的选择。”

        不过接下来等他做好赫尔的心理工作之后，他还是语气认真地对女仆说出自己的想法：

        伊尔可真是没有任何接触，同时不存在学习和深入发展的想法。

        轰――

        “仅仅理论上的推论，会充斥着片面和主观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