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难道就该倒霉吗?”医生很熟练的使用手术刀,切掉伤口上的赘肉,仔细找出伤口内的杂物,并且在乔治的脸上抹上剃须液。
伤口并不深,也不是很长,只是看上去很狰狞,血渍呼啦的让人倒胃口,血也流了不少,利奥波德维尔没有血站,如果乔治想输血,那就要去紫葳医院。
“哈,条件!很简单,我要东湖和卢本巴希。”罗克这一次不会再放过卢本巴希了,其实上一次,罗克就应该找利奥波德二世把东湖和卢本巴希要过来。
还好罗克没有怂,十五号当天晚上,至少有四名议员遭到不明身份人士的袭击,他们没人死亡,但是人人带伤,一个逃跑的时候崴了脚,一个被弹片划破脸颊,俩人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别搞笑了,在尼亚萨兰,罗克就是所有华人的保护神,所以比利时人很难出售还击,现在就只能被动挨打。
“呵呵――”医生冷笑着,把乔治直接摁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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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比利时法律规定,持枪闯入议会的“暴徒”,应该被送上法庭审判。
好半天,医生才放开乔治,然后坐在乔治面前的椅子上。
生死关头,乔治还是奋力挣扎,只可惜乔治和医生之间的力量差距巨大,所以乔治的反抗看上去毫无意义。
“那是对于军人来说!”乔治很生气,政客都是温文尔雅的,不可能像军人那样粗俗。
这是要把乔治活活憋死。
或者说,是敲诈过来。
一月十五号,超限战还在继续,利奥波德维尔市长路易斯・诺厄的马车被人装了炸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炸弹并没有爆炸,路易斯・诺厄幸运逃过一劫。
“他们也可以试试不同意。”罗克才不管比利时国王和首相的死活。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十五号当天,有人闯入利奥波德维尔市议会,使用手枪当场击毙了三名对尼亚萨兰持有强硬态度的议员。
“洛克,说点现实的,比利时政府刚刚接手比属刚果,如果比利时政府把卢本巴希交给你,那恐怕比利时的国王和首相都要倒霉。”弗兰克尽力争取,想给比利时政府找一个体面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