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强回头看着刚刚洗完头正在用毛巾擦头发的女儿，挤出一丝微笑：“是啊。”
坐副驾驶的张清欢就笑：“我给你说胡莱，你在比赛中独中五元，都换不来记者们这样的关注和兴趣。李青青现在风头正劲呢，人气当然非同小可。”
“啊？”李青青有点意外，然后小心翼翼地盯着爸爸的表情问，“那爸你让杨叔怎么回答？”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宁肯放弃独中五元的机会，也想换一个和李青青早就认识的关系啊？”这次回答胡莱的是王光伟。“注孤生啊，胡莱！”
李青青悄悄松了口气。
“老李？老李？”电话那头的杨明伟见李自强半天没说话，便唤道。
“没事儿，可以说，又不是啥丢人的事情……”李自强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