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眼睛眨了眨，自然是对自己一开始要亲亲抱抱记得很清楚，她当时确实是烧得迷糊极了，不太清楚自己在什么，只是循着自己本能缠着他，但她在被他脱下睡裙时就已经清醒了，后来的所有事情都是她自愿的。

        他心里矛盾的，一面不想带坏她一面又想和她这些事，但今天这么一回绝对是个错误，小姑娘生病生得迷迷糊糊的怎么也不能趁人之危。

        他把粥拎到餐桌上，一碗一碗拿出来餐摆好，她就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看到山药排骨粥时眼前一亮。

        程意指着衣柜最上的一格，床单在那里面。

        周翊然俯下吻了吻她的额，她眼睛亮亮的，半张脸缩在被子里看他。

        我要穿衣服了，你出去。

        周翊然趁她洗澡的时候点了粥送过来，他去开门，小姑娘就抱着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把这个归于自己最近天天跟她亲亲抱抱把她带坏了。

        她就看着他忙来忙去的，笑起来：你看你想让我穿什么，睡裙在左下那个抽屉里。

        程意点点，下了楼。

        少女肤白皙，白色丝睡裙衬得她柔而干净，像欧洲中世纪古堡里的小公主。

        这小吃货。

        他笑了下，把椅子拉开让她坐下。

        他放下手里的床单把她抱到床边的沙发上，又回她衣柜拿了条白色的丝内给她。

        他心下一动，好好睡一觉。

        还是冬天穿的款式，长袖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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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周翊然回过神来问她有没有喝退烧药。

        周翊然把柜子打开取出一床床单给她铺上，你穿什么？我给你拿。

你胡闹。

        她乖乖地点，他拿走床的小碗下了楼。

        38度，低烧。

        她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一开始用手时确实青涩，但伸出不像是她会出来的事。

        他想到她乖顺的眉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垂着眼轻轻的那一下，眼了，却也有些困惑。

        吃完饭程意被周翊然强行送到床上躺着，拿了个温计让她着，他下楼在冰箱里找到橙子柠檬，切块兑水成橙子柠檬水，加了两勺蜂蜜端上楼让她喝。

        他把小碗放在床柜上，我以前发烧我妈就这样，烧退得快。

        程意喝完蜂蜜水，问他为什么要这么。

        程意出了房间就看到她闷的男朋友站在门口沉思。

        周翊然没给她时间解释，干净床单在哪里？

        他又一次骂自己是禽兽。

        闷的学生会会长给她拿了条长至脚踝的白丝睡裙。

        她小口小口地喝粥，喝一次一下，眼里还有刚刚情事残留下来的雾气，睡裙领口有点大，他看见她锁骨上的咬痕。

        你可能要走了，我妈妈说她在回来的路上了。

        周翊然刚想说你上哪里我刚刚没看到，又觉得她这是不好意思了，没再逗她，出了房间。

        程意点点，手拉着他的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角，看了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