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他依偎进乔奈的肩窝里，“我怕你走。”

孟殷的冷笑僵，他贴着乔奈的，一言不合进行第二次的折腾。

“别哭，”至少这个时候孟殷会收起脾气，好言好语哄她，“我会尽量快点。”

对方把她的双手用手铐铐在床。

孟殷大笑，笑得抖肩：“恶心？你说恶心？”

像一个小心向大人讨取糖果的孩子。

答案明显，乔奈说：“卡牌游戏是你的杰作。”

乔奈指甲深深扣进下的绒垫子，半张脸在灯光下美得妖艳，却写着拒人千里的厌恶，张嘴轻吞二字：“你。”

这意味着即将一轮新的开始，乔奈煞白着脸色摇，挪动被压制得死死的腰肢，“不要……你……混……混……”

孟殷埋鼻子：“里面我只签了一张。”

这种无解的循环竟也有双方都平静的时刻。

她好孟殷再次发疯将她往死里折磨的准备，于是提前进入戒备状态，她话说完，刹那间安静得诡异，好像连孟殷的呼声和心声都听不见。

乔奈依旧被绑在床上，双目蒙着布条，事后孟殷从后搂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放轻啃咬她的肩膀。

这一次的时间更久。久到强光透过她眼睛上的绷带，外面天色大亮。

上冰冷的感和听到叮铃的声响，她嗓音更哑了：“孟殷！你竟然绑我！”

怕得他连续三十个小时不敢入睡，怕一睁眼，人去梦空。只要乔奈离开这个房间，凭他的所作所为，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乔奈彻底愤怒：“你的爱，真令人恶心。”

他用力地紧乔奈的下巴，隔着绷带，他看不见乔奈眼睛里的情绪，或者说是不愿看见，他压低声音残忍地：“乔奈，我们明明是同类，你凭什么说我恶心。如果梁贞没有间接害死你父母，为得到他你的手段说不定比我更卑劣。”

乔奈骨子里刻着倔强，她从不肯轻易妥协，但最后哭得溃不成军，瑟瑟发抖，一遍一遍求着结束。

他居然带着这个东西。

“不要说这样的废话，”巾移到她的大，孟殷认真拭自己留下的痕迹，“你明知这个要求我绝不答应。”

他咄咄人地用食指戳向乔奈的口，“你敢承认你对梁贞的那份心思消失的一干二净？”

直到过去几秒，孟殷才深深一口长气，颤着嗓音，“没关

眼前的绷带仍旧没有拆开，她双脚也被用链条绑着，孟殷送过她的生日礼物里其中就有坚不可摧的银色脚链。

他会问：“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喜欢我？”

得不到便囚禁，可耻。

他的话乔奈不会再信一次，她的爱只承认轰轰烈烈的给过梁贞，对于孟殷，她冷着心：“我对你的感情不过出于你心算计，短时间让我产生的错觉。”

……

之前连续几个小时的折腾还像噩梦，乔奈没打算和他好好说话，她全紧绷，冷漠着说：“你放了我。”

除了解决吃饭喝水上洗手间的基本需求，乔奈过得浑浑噩噩，她完全不知自己被困在这里几天，被困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她只要恢复一点力气，孟殷便往死里折腾，然后她累晕过去，补充完力，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