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的肉刃与他双间的小契合地摩着，杜凌霜感到浑发冷，伤口刚堪堪止血，气血亏损让他虚弱到使不出力气，只得发狠地抠挖抓挠晋夜的手臂与后背，但这些反抗就像是炸了的猫，带来的结果不过是魔上几暧昧的红色指痕罢了。

        晋夜像是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下的阳物凶狠暴地钉进他的里，疾风骤雨般的事中，杜凌霜上的伤口被牵动，血从包扎好的布条下渗出来。

        但随着面前的魔攻势越发汹涌，断续地闷哼不知何时变成了连在一起的放低。

        隔着水面，他看见晋夜近乎扭曲的脸，年轻的魔声音里带着疯狂，“我当然后悔！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呢？你坐拥手刃我的名声了些什么好事？你以为你把仙尊之位让出去就能置事外从此河清海晏吗？”

        侮辱的话语让他堪堪回过半分神来，杜凌霜努力让目光聚焦在晋夜那张惹人讨厌的脸上，却不知他那被快感玷染的愠怒神情只能加倍勾起晋夜的施。

        “杀我？用下面这张嘴么？”晋夜带着玩味地问。他伸手住杜凌霜的脖颈，这里脆弱，柔，因为气息不稳，那枚结动着。

        窒息的痛苦让杜凌霜几乎无法思考，他挣扎地愈发激烈，指尖将晋夜的手臂划出血，双间的小抽动着收紧。

        “后悔？哈……”晋夜突然笑起来，那张带着邪气的脸上出冷酷的讽刺。

长的鸡巴让。

        杜凌霜只有真的被他发狠的动作弄疼时才会发出声音，那目光就算被情玷染也依旧带着漠然的轻蔑，这目光让晋夜想起一些非常惹人讨厌的往事。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呻声早已漏出齿，晋夜说完那句带有侮辱意味的话后，杜凌霜有那么一会哑了声，间的血迹沾了水洇开，顺着下巴尖落进池水里。

        刺激黏，水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倒灌进里，杜凌霜挣扎起来，双下晋夜的肩膀，踢动着溅出无数水花。

        “世人都说杜仙君凛如霜雪，我看不然，你这里面好热，得我好舒服。”

        那双从前清亮澄澈，却又威仪凌厉的眼睛因为刚才被他按进水里时受了刺激，眼尾生出抹潋滟的红。

        他吃得越深，绞得越紧就越疼，摩间痛觉跟快感一样强烈，从口到小腹一路窜上脑海，杜凌霜感到思维沉钝，一片空白，只能遵从本能的，自我防卫般紧绷着，后来他几乎站不住，那条踮着脚尖踩在池底的也被晋夜架在了肩上，这下全都失去了支撑点，那胀大的铁棍也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杜凌霜眉眼间对晋夜冷淡到近乎刻薄的神情被茫然与无措侵蚀，水般的快感让他的瞳孔有些涣散，很好的平衡中和了他上那种不近人情的冷漠，甚至生出种勾魂摄魄的诱惑。

        “你……嗯、就不怕我再杀一次你……啊――”杜凌霜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或轻或重的呻让这句话听起来没那么混账了。

        疼也好，快感也好，都是晋夜为了达到目的折辱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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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后悔的。”他说的简短，因为知张口便要痛呼，那凶蹭过伤口的时候他只能无助地夹紧双。

        晋夜看见面前的人薄被血迹染红，从角一直洇到下巴，这反倒让他那张苍白的有些病气的脸多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你错了，杜凌霜。我死都不会放过你。”阳骤然被裹紧的感觉让晋夜的呼重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一条任人弄的狗有什么区别。”他轻蔑地俯视着在水中挣扎的人，扣住他的腰肢开始了最后一波冲刺。

        每次晋夜地抽插都会带入小的水，冰冷的泉水进入热的肉后变得温。低温刺激着脆弱的内里，让他本能地得更紧，层层褶皱都簇拥挤压着那分量十足的阳。

        可他内里却是的，就像全的热量都汇聚在了下腹、甬跟小口。

        双被抬高后两人交合之就看得更清楚，杜凌霜被晋夜地晃动起伏，饱经折磨，伤痕累累的肉溢出血来，又被泉水冲淡。

        杜凌霜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晋夜掐着脖子按入了水中，刺骨的泉水灌进鼻腔跟嘴里，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变成无数气泡逃向上方。

        他抽出肉刃，抵在红发的口研磨，然后猛地尽数了进去。

        “唔――”杜凌霜后背撞在石上，夹在晋夜跟池之间，最大限度地弯折。

        于是杜仙君蹙起的眉，紧抿的，没有血色的脸都变得更加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