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厌我，完全可以一杀了之，可偏偏束我，囚我，费尽心思羞辱我。你愤怒怨恨皆因于我，哈……我笑什么？”

        杜凌霜明明已经低微地双大开躺在他的下了，可目光却依旧有着居高临下般的轻蔑——凭什么。

        曾经那些又是指什么？他们曾是师徒的时候吗？

        他眼眶发红，杜凌霜看向那双眼睛，里面竟着丝哀伤。

        晋夜的目光黯淡下来，他直直地看着下的人，当杜凌霜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松手了。

        “可你太令人扫兴了，恐怕我迟早会玩腻。”他压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最好祈祷那一天晚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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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什么？与他为敌吗？

        杜凌霜是被进来的人带走的，他上只披了一件单衣，被车碾过似的几乎站不起来，从晋夜寝殿到浴池的路并不长，他却觉得走了很久，双间的位像崭新的，刚割开的伤口一样疼，每走一步，那银铃便清晰的叮当作响。

        可眼看快要取出来的时候，它却突然不听话的向上去，紧接着剧烈震动起来。

        缺乏前戏的情况下被强行侵犯的痛楚让他的发抖，两片薄的肉颤巍巍的勉强打开，住狰狞的巨物，内里近日来饱受折磨的甬抗拒地收缩，毫无准备的黏还未分出足够的便被暴的开，承受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浅红的水迹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口，顺着会阴落，又在剧烈地拍击中在晕成小片。

        “你大可以试着自己取出来。”晋夜冷笑，“会发生什么我可说不准。”

        杜凌霜边依旧带着讽刺的笑意，晋夜扣紧他脖颈的手竟有些颤抖。

        “啊……”来不及思考，一声破碎的，因为疼痛而颤抖的声音溢出边，晋夜将间的昂扬进了他间的入口。

        晋夜完全是把下的人当愤的工般对待的，大的肉一次次钉进他的里，撞在最深感脆弱的肉环上。

        “笑你可怜啊。”

        晋夜的撞上杜凌霜被的红的口，淋淋的水渍浸，“对，我愤怒怨恨皆因于你。”上方的人冷声，“但我这人睚眦必报，我也要你的痛苦望皆因于我。”

        “你笑什么？”晋夜狠厉地，他的笑声被撞的断续。

        “嗯——”这一下激得他浑一颤，却不得不强迫自己更加深入，手指从侧面抵住那银铃往外拖，繁琐的雕纹摩着柔的肉，除了疼，还有什么陌生的感觉缓缓扩散。

        为何后悔？

        “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曾经那些……真的全是谎言吗？”

        后悔？

        杜凌霜握紧拳，过了一会却只得无可奈何地松开。他咬紧嘴，分开双拨开两肉，将手指插入红的口，试图将那银铃取出，可那银铃却像是有生命般，他用指尖去够，它便钻得更深，直直撞上口的肉环。

        自己什么都得到了，而他什么都没有了，他有什么资格——晋夜双手扣住杜凌霜的脖颈，“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浸入水中后，杜凌霜便伸手探向双间，想要洗净里的，再把那该死的银铃取出来。可他用手指抠挖了好一会，除了血迹却不见有出来——那银铃会将封在甬内，保证全进子里。

徒弟？

        疼。

        “跟你有什么真实可言。”疼的感觉又来了，杜凌霜只觉得厌烦，一仙一魔，二者之间的故事除了谎言还能有什么？

        自古正邪两立，胜败乃是必然，有何后悔？

        杜凌霜气息凌乱，银铃沾了里的水，的几乎抵不住，好几次因为到了深而前功尽弃，当那银铃终于到达口时，他上早已溢出薄汗。

        他顾不得边人的目光，上面凹凸不平的龙凤雕纹剐蹭摩着脆弱的内，不时撞上脆弱的芯，双变得像是不属于他自己般酸无力。

        他扣住他的腰肢，残忍地开口，“杜凌霜，你要找死，我就偏不让你死。”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很重要的——疼裂，比还要疼。

        晋夜从杜凌霜里退出来的时掌心里多了一个银铃，他将那银铃深深进他泥泞不堪的口，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每时每刻都记住，你不过是我的玩物。”

        剜心刻骨的痛楚让杜凌霜疲倦厌烦，他突然讽刺地笑起来。

        的异样。久不愈合的伤口。像是被挖空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