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林殊光着的丰满，少年着薄怒的低吼声似乎裹着雷霆之势劈盖脸而来，手上用力将他推在墙上，伸手在他上毫不客气地又又，将这对硕大柔的子肆意抓成各种不堪形状，“就知在男人跟前晃你这对子！巴不得再被大鸡巴强一回是不是？啊？昨天得你还不够？婊子！”

        林殊转过，这才发现本来正忙着给人看病开药的许大夫不知什么时候也看向了这边，脸上还带着笑，十分温和的模样，眼里却冷得跟冰渣子似的，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别忙了，怪累的，回屋里歇着去。”

        “一天天地就知招蜂引蝶，贱货！有了我还不行？你到底还想勾引几个男人！”

        真是的，又不是他的错，他就是想帮忙而已，明明是那人自己……丈夫还要给他摆冷脸。

        林殊疼得直抽气，他看惯了婚后丈夫温柔贴的模样，自然被惯得有些气，现在乍一见对方出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的狠戾凶相，他天里的那份弱可欺就立时现了原形，就算被弄得口生疼也不敢躲，子发着抖，着哭腔哀声央求：“我没有……你、你别了……我疼死了……”

        年轻人不舍，冲动地叫他：“叔……”

        林殊心里闷闷的，也歇不下，在铺了凉席的炕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一下午，实在睡不着，天刚黑就起去柜里找出干净的换洗衣裳，怀着一肚子气准备去院里水房洗澡。

        村里男人不讲究，洗澡也就是捡个晌午上脱光了往河里一泡。林殊当然不行，他子异常，怎么都不敢跟那些男的学，许大夫也不乐意他去，听说周老大以前专门在院里给他盖了间洗澡的房子，也不愿意叫他觉得自己没他以前的男人能耐，刚结婚就请人给他垒了间水房洗澡，贴了瓷砖，又装了淋浴，多少是间像模像样的浴室了。

        结婚两年以来，当初那个半大的少年郎出落得越发高挑，容貌褪去了雌雄莫辨的致秀气，越来越有青年的那清朗俊美的气质了，更别提此刻面沉如水、眉微蹙似怒气的模样，像是一领地遭到侵犯的高傲雄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自己的母兽上重新宣誓主权。

        “啊！”

        他在这个村子里长了三十多年，到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这里的人有点古怪，明明子纤细得跟柳枝条儿似的，偏偏力气大得吓人，连他这么个高壮结实的人都……

        “——老婆。”

        林殊刚调好水温，外边又响起当当两下敲门声。他知是许大夫，心里憋着气，也不理睬，自顾自开了水冲洗。

        林殊开始也没防备，见这年轻人脚边站着的小姑娘神色恹恹的，脸却肉圆可爱，他心中十分喜欢，正逗孩子说话，不妨前就让人摸了一把。他一惊，羞恼地狠瞪了对方一眼，也没声张，扭就要走。

        林殊心里的念还没转完一圈，浴室门已经“砰”的一声被人砸开了，门板弹在墙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他吓了一大，下意识往墙角躲了躲，再抬时，便看见许大夫正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

        林殊盯着那被拍砸得不断震颤的门板，不免有些害怕，壮着胆子扬声答：“我、我还没洗好呢！”

        柜台相较于林殊高大健硕的材来说有点过于低窄了，他得弓着子才能把自己挤到窗前。他上半压靠在柜台上，那对比正常男人夸张了不少的丰硕大不知不觉地被挤压变形，从上衣宽松的领口往外溢出来一点如半化的膏脂般、正随着呼颤颤抖动的丰满肉，年轻人看得眼睛发直，一点也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只胡乱点着嗯嗯应是，最后拿药的时候，那手就鬼使神差地挨上了那正盈盈抖颤的脯肉。

片。这个早晚各吃一片……这个冲剂每天晚上睡觉前给你家小孩冲一袋……”

        外边声响顿了顿，紧接着又梆梆响起，越来越响，越来越大，倒像是在砸门了。许大夫的声音也隔着门冷冰冰传过来：“开门，是我。”

        他抿抿嘴，也不那年轻人，听话地掀帘穿过院子，往睡觉的里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