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怪物.......
住惨叫出声。
“......晚安,先生。”
和蜘蛛以锋利口
钻孔不同,先生并没有破坏颅骨,而是用某种方法把手指变得半虚半实,如幽灵之手般直直进入颅内,但在颅中就变得和实
无异,琳又感觉到那种脑
被挤
的压力,而且这次还是五
手指都插进去了,整个大脑都仿佛被那修长之物握住。
“请放松,琳,我并非要施加痛苦。”先生微笑,声音越发轻柔,另一只在外的手握紧
灵颤抖的掌心,同时缓缓把更多的手掌伸进
灵脑内。
“....不....先生......”
“我确实有无数方法可以进行洗脑或
眠,完成后你会成为最忠诚的仆从,心甘情愿为主人献出一切。”先生仿佛承认般轻声说
,在琳瞳孔收缩时进一步用力,将指尖深深刺入脑组织内,琳皱着眉急促地
息一声,感觉四肢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有种令人厌恶的无力,又像完全松懈的舒适感。
“但那样的你,将和地牢中已然崩坏的个
一样,失去了弥足珍贵的自我。”
“......不过是......在饲养家畜......”
“是.....吗......”
――先生的手指,又一次插入了他的
颅内。
琳垂下眼睫,看着先生那张真诚得过分的脸,他就恨不得冲过把它打碎。
奇异的是,随着先生的手指将脑
玩弄得越深,尽
痛苦的回忆依然历历在目,对那些回忆的激烈情绪却在逐渐放缓,有点像他崩溃后的漠然,又并非完全的冷漠以对。
琳半闭双目,放开了紧咬着的
,轻
了起来,他讨厌被先生这样玩弄脑子,但愤怒和敌意似乎也被指腹抚平,化为平淡。
“我绝对不会这样
的,琳。”
明明被玩弄着脑子,感觉却如此舒服,让琳有些昏昏
睡,但不被负面情绪蒙蔽的内心越发清明,银眸直视着先生笑出皱纹的眼角,
出几分没有怒气的讽刺。
琳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张开
入有着自己脑浆的手指,将有着腥味的脑浆
去咽下,还没来得及吐出口中冰冷,一
重的困意席卷而来,将琳的意识浸入安宁的黑暗中。
“相信我。”
先生的笑容淡淡的,有着温和与真挚,黑瞳深
的非人感觉似乎在此刻褪去几分。
“嗯,希望这对你的睡眠有所帮助。”先生微笑,轻轻从
灵脑中抽出手指,将被几丝
白脑浆玷污的指尖贴在琳的
间,示意着无声的命令。
“呜.......”既然先生这样说,琳也没有办法,只得绝望地咬着
,不自觉地反过来握住先生冰冷的手,竭力克制内心发狂般的恐惧。
“这是在.......
眠吗?......”
“晚安,我的仆从。”
令人
骨悚然的动作让琳不自觉地握紧了先生另一只手,不过那翻弄的速度很慢,并没有造成创伤,反而唤起某种犯困的舒服感,琳的眼神变得恍惚,视野中的男人面容逐渐变得模糊,柔和的声音也如同从无尽遥远般传来。
“我并不这样想。”先生眉目温和地回应,插入脑内深
的指尖缓缓搅动着脑浆。
“我有点......困了.......”
他提心吊胆地感受先生的手指在脑
皱褶间一点点
动,不过这个怪物虽然是个大混球,倒也没有刻意欺骗他,这样除了一点能轻易忍受的胀感外,不算太难受,偶尔会像蜘蛛时被侵犯般勾起几分快意,让琳的脸稍稍有些泛红,藏在被窝里的趾尖难耐地卷缩着,被贞
锁拘束的阴
略微
起,传来几分刺痛。
脆弱的脑子被男人掌控,琳完全不敢动弹,只能以泛着泪的眼神向怪物哀求。
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我只是需要通过培养拥有灵魂的生物才能获得食粮,这是我的本能,琳。”
但这个怪物玩弄着他的大脑,掌握着他的感情,让他这
怒气明明像刻在
上的纹印般清晰,却没办法提起怒气发
出来,在
尖萦绕了好几阵,他还是放弃了,缩在被窝里,小声吐出嘟囔。